时候，浴室的门打开了。
女人赤足踩过氤氲的水渍，小腿肚残留着蒸腾的热气，发梢坠下的水珠洇湿了锁骨凹陷处，浴室残留的暖黄光线追着她的脚跟爬进客厅，被落地窗外的月光截成两段。
女人爬上了床，茉莉香涌入马尔杰鼻腔。
然后马尔杰一脚把她踹了下去。
“哎！？”
女人惊了。
“你干嘛啊！”
“愚蠢！”马尔杰脸色不悦，竟然大骂：“谁花钱是为了做这种事啊！”
女人更惊了：“等等……你还没花钱呢……”
马尔杰：“你身为女人，臭不要脸！你以为我就是靠下体活着的生物吗！”
女人：“客人……你磕了吧？”
马尔杰：“实不相瞒，我已有所属，拒绝NTR。”
女人：“那我是干嘛来的？”
马尔杰：“给我倒杯咖啡去。”
女人诚惶诚恐的说：“这里没有啊……”
“那就去买！”
被马尔杰弄得脑袋混乱的女人裹着浴巾就跑出去了，半小时后端着一杯速溶咖啡回来。
“劣质的咖啡……”马尔杰把咖啡丢到墙上：“你就这么当奴婢吗！”
女人不知道受到了什么洗脑，突然跪着说：“奴婢……奴婢知错。”
她就很奇怪了，我为什么要当奴婢？
这家伙在找情绪价值！
但她仔细一想，倒是无所谓，反正这个男人很帅，怎么都行。
“哼。”
“……”
“哼！”
“？”
马尔杰用枕头砸女人，他忽略了自己力量很大，把女人砸的脑袋发晕。
“我说‘哼’的意思是，有点儿冷！”
“好，我知道了……”女人要去开空调。
“等等。”马尔杰指着桌上的扇子说：“我要扇风。”
“可是……”
“作为服务行业，你就不能做的周到一些吗！”
“好……我知道了。”
就这样，女人在他吆五喝六的嗓门里一直做这做那，几个小时后，马尔杰只需要“哼”一声，女人就会自觉的给他递报纸，拿手机，端水杯，甚至是去外面把狂吠的狗给赶走。
三个小时后，女人已经学会了怎么给人揉肩膀。
四个小时后，女人学会了象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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