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孙山成了童安阁的常客。
有时是来给凌儿添置些零碎物件,可更多时候,他什么也不买,只是默默过来,等着搭把手。
童安阁里皆是女子,平日里搬货、抬箱、扛重物这类力气活,向来吃力。
只要孙山一来,但凡见有人为难,他二话不说,撸起袖子便上前,沉的、重的、累的活,全被他一人揽下。
林桂香与几位娘子看在眼里,心中早如明镜一般。
一日趁空闲,几人将刘燕拉到一旁,挤眉弄眼打趣道:
“燕姐,你可瞧出来没有?这孙大哥近来来得也太勤了。”
刘燕一怔:“他是感念上次凌儿生病,我帮了他一把。”
“感念?”林桂香忍不住叹气,“燕姐,感念哪用日日过来,什么重活都抢着做?他那心思,明眼人一瞧便知,是对你别有心意啊。”
刘燕:“我与他只是掌柜与客人,他性子直、实诚,有恩必报,你们别想歪了。”
林桂香听了便道,“嗨,那你就看着吧。”
孙山这人是真的好,体格壮、性子憨、为人实诚,力气又大,待孩子更是上心。
若是遇上寻常人家,倒也是一等一的良人。
可偏偏……
她想起那位时常登门、气度端方、眉眼温柔的唐老爷,只在心里替孙山轻轻一叹。
这还未相争,输赢,仿佛早已定下。
转眼便要闭店。
孙山夜里又过来,照旧帮着搬货扛箱。
这段时日他忙里忙外,刘燕早已劝过多次,今日见他依旧如此,终是忍不住开口:
“孙山,我知道你性子直,感念上次我救了凌儿。可你这些天帮的忙已经够多了,我们心中实在过意不去。你也有自己的事要忙,不必日日过来。”
孙山:“燕姐,我是个粗人,你……你是嫌我粗手粗脚,在这里给你添乱了?”
“不是不是。”刘燕摆手,“我只是觉得,你已经做得够多了。”
孙山沉默片刻,再抬头时,眼底已多了几分不一样的光亮。
他望着刘燕,语气认真又直白:
“燕姐,我这人性子直,有话便直说了,藏不住。”
“我来省城之前,便是个猎户,没什么学识,也没多大本事,只一身力气,能上山打猎,换些银两。”
我头一次成婚,你也知晓,那时我拼了性命待她好,只觉得娶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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