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母女三人相视一笑,气氛和暖。
另一边,刘熊和姜凌阳两人,却越凑越近,身子挨着身子。两个都算魁梧的大男人,此刻竟相继抹起了眼泪。
刘熊又端起一杯酒,一仰而尽,壮了壮胆,哽咽道:“姜……姜大人,姜兄!你就说,我这妹子,还有芊芊,是不是命苦啊?”
姜凌阳喉头滚了滚,千言万语堵在胸口,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胡乱点头应着,眼眶已微微发热。
他是从苦日子里熬出来的,怎会不知这村里清苦人家过的是什么日子?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芊芊的日子,竟比他想象的还要苦,简直就是泡在苦桶里长大的。
可是,芊芊却没有被这样的现实磋磨垮,反而生命力格外顽强,如岩缝中昂扬向上的野草,在苦难中扎根、生长,竟还开出了花。
姜凌阳哽咽:“没想到……芊芊竟有这样的父亲!”
刘熊也跟着叹气,眼眶通红:“唉,芊芊和我那妹子啊,从小身上的伤就没断过,青一块紫一块是常有的事。也是我这个做舅舅的没本事,当时没钱没能力,只能偶尔拿出一吊两吊钱来接济,想稍微改善改善她们的日子,可终究是于事无补。”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压抑的怒火:“后来有一次,芊芊饿得实在受不了,想上树摘点野果充饥,结果从树上摔了下来,脑袋都磕破了,血流了一地。没钱请大夫,家里就一碗红糖水,聂老太太都舍不得给她喝。”
姜凌阳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胸中怒火,啪的一声拍案而起,碗盏相击,脆响刺耳,他厉声质问:“他们怎敢!那也是他们一手带大的亲孙女、亲闺女啊!”
刘熊立刻同仇敌忾:“可不是嘛!当时我妹子跪在地上求她,就想要那一碗红糖水,她硬是不给。当时我们都在外地做工,也是后来才得知此事,还好芊芊命大,,硬生生地醒了过来。”
“自那以后,她也彻底看清了那老聂家的嘴脸,带着我妹子搬了出来,在唐大人的帮助下,妹子和聂二壮和离!”
“离得好!”姜凌阳胸中怒火熊熊燃烧。
他想过女儿会受苦,却从没想过会受这么多的苦。
家中贫苦,爹不疼,祖母不爱,小小年纪便要承担起家中的一切家务。
三九寒天,水冷得刺骨,她还要给那个混账聂二壮洗衣服?
简直岂有此理!
他现在看向聂芊芊的眼神彻底变了,俨然是在看一个从小就被丢进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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