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得脸颊因酒意和怒火而泛红,动作急促地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完全不顾自己是否会受伤。
“我不要再听你讲这些废话!”
她手已经握上车门把,正准备推开车门离开,却突如其来一阵晕眩袭来,整个人失去重心,猛地扑进了樊纪天的怀里。
他一惊,连忙伸手稳住她,才没让她撞上车门。
她额头抵在他胸膛上,牙关紧咬,仍强撑着发出声音:“行了别说了,我不想听你给自己找借口……什么生意生意的……根本就是针对我、针对我!”
她的声音沙哑,几乎哑到变调,但每一字每一句都像利箭直刺他心口。
她气息紊乱,肩膀一抖一抖,似乎还想继续骂下去,嘴唇微动,却再也说不出半个字。醉意如海浪般将她整个人吞没,她身子一软,无声地倒进他怀里,彻底昏过去了。
...
到了目的地,樊纪天将她从车里抱出,一路带回那栋熟悉的别墅。
那里,是他与母亲长年居住的家,也是当年她作为樊太太时曾经住过的地方。那段记忆虽已斑驳,却依然鲜明,像旧时光里闪着微光的玻璃碎片。
昏迷中的姚若馨眉头微蹙,彷佛陷入一场模糊却真实的梦。梦里,她被人温柔地抱着,怀里的温度与气息熟悉得让她无法抗拒。
她被小心地抱到床上,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他褪去她身上沾满酒气息的衣物,只剩一件细肩带背心,接着取来湿毛巾帮她擦去身上浓烈刺鼻的酒味。
这一切像梦,也像回到从前的时光。
直到姚若馨缓缓睁开眼睛。
她睫毛微颤,视线定格在熟悉的天花板与墙上的挂画,那些曾经由她亲手挑选的布置,一眼便认出来。她怔怔地望着,终于确定自己真的回来了。
这里,是樊纪天的家,也是她曾经住过的家。
随着酒意渐渐散去,意识慢慢清醒,她下意识扯了扯身上的被子,发现自己已经被换上干净衣物,确认没有被趁虚而入,这才稍稍放松。
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却不知怎么有点复杂,像藏了一丝说不出口的慌乱。
她从床上坐起,脚步微微不稳,缓缓走向室内的各个角落。家具、窗帘、灯具,甚至床边那盏柔光灯的位置,竟都没有改变。时间彷佛被某种力量封存在这里,一直等着她归来。
就在这时,手机的铃声突然响起。
姚若馨心头一跳,急忙寻找声音来源。她走到床边,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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