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彩,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陈阳,语气带着试探和逐渐清晰的明悟:“小子,你等等……我好像……摸着点门道了。”
“你的意思是不是……你根本就没打算真交易这件熏杯本身?”
“是借它的名头,它的光环,来做别的事?”他努力组织着语言,试图抓住那一闪而过的灵感:“简单点说,你是想把这件谁也碰不得、卖不了的熏杯,在咱们设定的那个小圈子里,硬生生变成一种……一种特殊的筹码?”
“或者说,一种身份的象征?谁要是能通过我们接触到关于这件熏杯的事,哪怕不是买杯子本身,也代表他进入了某个层次,有资格谈某些生意?我这么理解,对么?”
陈阳听到宋青云这番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他重重地、带着赞许地点了一下头,从喉咙里清晰地吐出一个字:“对!”
这一个“对”字,铿锵有力,确认了宋青云猜测的方向。
然而,旁边的劳衫和谢明轩却更加迷糊了。
劳衫忍不住开口,声音里满是纠结:“不是……陈老板,宋老板,我还是没懂。”
“就算咱们把这杯子的名气吹出去了,把它说成是天上有地下无的宝贝,也把它说得跟瘟神一样谁碰谁死。”劳衫一脸的疑惑,摊开双手,不明白的问道。
“可到头来,它不还是它吗?咱们不卖它,那靠什么赚钱?靠什么让孙建国相信咱们有本事?人家要是冲着熏杯的名头来的,结果发现咱们压根不卖熏杯,卖的是别的……那人家干嘛还跟咱们谈?”
一直稳坐钓鱼台般听着几人讨论的宋开元,此刻忽然仰头,“哈哈哈!”
那笑声洪亮、爽朗,充满了洞察世情的睿智和一丝发现妙招的激赏。
他停下笑声,冲着陈阳点了点头,花白的胡子都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好小子!脑袋瓜子确实灵光!拐了这么一大个弯,原来根子落在这里!”
“老夫懂了,你这个办法……虽然险,虽然奇,但确实有可能破这个死局!”
陈阳见师爷也明白了,脸上的笑意更深,还带着几分孺子可教的欣慰。他站起身,走到依旧一脸茫然的劳衫和谢明轩面前,伸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语气像在点拨两个还没开窍的徒弟:“老三,明轩,你们两个啊,还是太实诚,思维没转过来。”
陈阳耐心地解释道,“我问你们,如果,我只是说如果,现在全国,不用说全国,咱们就说京城,最顶级的那个小圈子里,所有人都公认,这件‘透空蟠螭纹香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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