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叔,寨子里没人用蚂蟥治病吗?”
“治病?”姚老汉一愣:“这玩意儿能治病?不害病就不错了!咱们山里人,被蚂蟥咬了就用火烧,或者撒盐,让它自己掉下来。谁还用它治病?”
陈凌解释:“古代医书里有记载,蚂蟥能活血化瘀,有些瘀血肿痛的毛病,用活蚂蟥吸血,能见效。”
姚老汉将信将疑:“真的假的?我活了六十多年,头回听说蚂蟥还能治病。不过……”
他想了想:“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个事。前些年,镇上有个老中医,好像用过干蚂蟥给人治病。是不是你说的这个?”
“干蚂蟥是药材,活蚂蟥是疗法,不一样。”
陈凌说,“姚叔,这林子里的蚂蟥,一直这么多吗?”
“那倒不是。”
姚老汉放下竹篓,掏出旱烟点上,“往年也有,但没今年这么多。这场雨下得久,地里湿,蚂蟥就疯长。你看那边——”
他指着林子深处:“那边有个小水潭,常年不干,里面的蚂蟥才叫多呢,密密麻麻,我都不敢靠近。”
陈凌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林木掩映间,隐约可见水光。
他刚要过去看看。
这个时候,身后又有脚步声传来。
“陈先生?好久不见了!”
一个女声从身后传来。
陈凌动作一顿,回头望去。
雾霭缭绕的林间小径上,站着一个高挑的身影。
那是个外国女人,约莫三十岁,很是漂亮。
棕黑色长发在脑后扎成利落的马尾,穿着耐磨的卡其色野外工作服,脚蹬高帮登山靴。
背上还挎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帆布包。
是伊娃。
陈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神色平静:“伊娃,好久不见。”
伊娃快步走近,脸上带着惊喜的笑容,蓝眼睛里闪着光:“真的是你啊陈!我刚才在寨子口听人说你来了,还不太敢相信……没想到能在这里再次遇见。”
她的汉语比很多国人还要流利些,尤其用词颇为准确。
陈凌点点头:“我来探望亲戚,你们还在风雷镇?山路这么难走,我以为你们已经离开了。”
“没有,我们还在。”
伊娃走到陈凌身边,好奇地看向他手中的竹枝和那些蠕动的黑色生物,眉头微微一皱。
“陈先生,你这是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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