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显然是久病之人,而且身上的衣服补丁叠补丁,可以看出,这老家伙不但有病,而且还很穷,根本不像是家有余粮的人,更没有参于打劫军粮的能力。
蒋六不想理会六叔,不想在这个穷病的老家伙身上浪费时间,所以他很冷淡的说:
“大叔,我是收粮食的时候,不过,少了我不收,三斤二斤的就算了,还不够称称的工夫。”
他所说的“称称”,就是用称铊称重的意思。
六叔看出来蒋六有些瞧不起他,认为他太穷不会有太多粮食,六叔不由来气,哼了一声,说道:
“三斤二斤我才懒得卖,至少也要卖掉十斤以上。”
能卖掉十斤粮食,对于刚被日伪强征过军粮的村民,已经算是不少了,但蒋六瞧不起六叔,以为他在吹牛。
蒋六本不想理会,但转念一想,演戏就要演足,如果这个老家伙要卖给他粮食,他却不买,传出去,村民难免会怀疑他进村买粮是别有用心,等他明天再来买粮的时候,村民就会更提防他,甚至把他当日伪的探子暗杀了。
想到这里,蒋六只好不情愿的说:
“那行吧,我看看粮食怎么样,你拿出来吧。”
蒋六买别人的粮食的时候,别人都不让他院门,只让他在院门外等着,等主人把粮食拿过来,所以,他现在仍然习惯性的让六叔把粮食拿过来。
六叔更不高兴了,哼了一声,说道:
“我病得都快走不动了,你让我自己把粮食拿过来?你到底有没有诚心买粮食?”
蒋六只好说道:
“那行吧,我跟你进去看看。”
蒋六跟六叔进了院门,六叔带着蒋六走进厨房,指着一堆柴火,说道:
“把柴火堆扒开,粮食在下面。”
蒋六并不惊讶,因为他知道,村民为了防备日伪军强征军粮,都会把粮食藏起来,藏得地方和方式,简直是五花八门,像六叔家这样,只是藏在柴火堆下面的,算是最普通的,也是最不安全的。
蒋六扒开柴火堆,看到粮袋里面,足足有三十斤小麦的时候,不由吃了一惊,感到不对劲。
蒋六虽然没进六叔家的堂屋,但堂屋门是敞开的,从院子中就可以看到堂屋里家徒四壁,再加上厨房之中,除了盐没有任保调味品,由此可知,这家人已经穷到极点。
而且,这老家伙一直咳嗽,显然是病情不轻,而且病了很久了。
像这样的又有病又贫困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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