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禹头颅低垂，很轻的应声：“嗯。”
弟弟这副模样他已经习惯了，程天翔继续开会，直到会议结束，他起身的时候扫了眼弟弟手里的手机。
看到的是聊天界面。
家里人很少给他发微信，一般想念或者有事都会打电话，因为发微信他也不会回。
程天翔一下就升起了好奇心，想看清楚一点他在跟谁聊天，结果下一秒屏幕就黑了。
程禹抬头，眼白少瞳仁大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看得人头皮发麻。
以前他就觉得自己幼弟这双眼睛瘆人，现在长大了更瘆人。
那眼神看谁都像看死物，没有任何波澜，且光好像照不进他的眼睛，瞳孔永远是漆黑一片。
程天翔面部肌肉抽搐了下，但还是保持着当哥哥的态度，“你在跟谁聊天？”
程禹看着他不说话。
“我可以看一眼吗？”
程禹一声不吭的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这是生气的意思。
程天翔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也离开了会议室。
黎蔓在电脑前面等啊等，终于等到他上线。
蔓你一步（侠客）：「我们去蓬莱岛吧。」
她要去那边任务啊。
禹（琴仙）：「嗯」
对方没有问缘由，也没有拒绝。
但黎蔓还是试探性问一句。
蔓你一步（侠客）：「待会如果有人想杀我，你能帮我把他们杀了吗？」
禹（琴仙）：「可以」
依旧没有问任何问题。
今天的大神真是出奇的乖顺，这也太好说话了，难道就因为昨天的面膜照片？
那看来对方很吃这套，她要再接再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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