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包带，手指搓了两下。
"你们……要不要上去坐一下？"
林晨看了她一眼。
"不了，太晚了。你上去早点休息，明天还上课。我也要送云见鹿回去呢。"
"嗯。那你路上慢点开。"
她应得很快，好像本来也没指望他答应，
"知道，早点休息。"
"嗯？"
林晨下车帮忙把行李箱拿出来。
苏柒佰把箱子拉出来，拖到楼道门口，回头冲他挥了下手，然后整个人进了那道昏黄的楼道灯里。
林晨看着那盏灯,一直到三楼的窗户亮起来，才重新打了火。
他挂上挡，车子慢慢滑出去。
"见鹿，走吧送你回学校宿舍。"
后面没声音。
林晨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云见鹿坐在后排左边的位置，头低着，两只手攥着安全带。她的肩膀抖了一下，很轻。
"见鹿？"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哑的。
林晨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
他把车靠到路边停下，拉上手刹。
"你怎么了。"
"没事。"
她抬手抹了一下眼角,动作很快，像不想让人看见。
"你开车吧，我没事。"
林晨没动。
隔着后视镜，他看见她把脸埋进手心里，肩膀起伏着，带着些许哽咽声。
"林晨，你这真的太过分了。"云见鹿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林晨手握在方向盘上没有回头。
"对不起。"
对不起出来后面的哭声反而大了。
"你一句对不起就想算了？"
云见鹿抬起头，眼睛红得吓人。
"你知道我那天在粤西看到你,我有多高兴吗，我有多想打你吗！"
"我知道。"
她吸了一下鼻子。
"从你走那天开始，我天天看你那个空座位。
你知不知道我打电话你不接，微信你把我拉黑的时候我什么样？"
林晨没说话。
那几天他换了号码，换了个微信，算是居无定所吧，到处走走散散心。
他当时想的是，躲干净了，谁都别跟着他一起出事。
"我以为你至少会跟我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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