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怒这个疯子。
她的脸色很不好，眼球里很多红血丝，看起来身体状态有些差。
苏菀菀再次感受到鼻腔有液体滴落，鼻血染红了她的衣服，飞行员看着她不知道该不该提醒，她随手用袖子擦了擦，只是鼻血仍旧缓缓流出。
“你没事吧……”
“我让你闭嘴！”
苏菀菀声音骤然提高，吓得飞行员赶紧摆手，“好好好，我不说话，你不要冲动！”
真是个疯子，怕不是得了什么绝症吧，快死了还要拉上自己垫背吗？自己为什么这么惨，还以为飞行员是个好活儿呢……
飞行员心里很苦，但仍旧盘算着如何脱困。
苏菀菀感觉有些晕眩，长久地高强度思考也让她感觉非常疲惫。
“那是什么？……”
苏菀菀在看着窗外时却发现远处有一个很不自然的旋涡，竖立在空中缓缓地旋转着。
她眯起眼睛，自己是眼花了吗？那是自己从来没见过的东西，是什么特殊的自然现象吗？
黑夜的空中看的并不真切。
“调整方向，往右边飞！”
“美女那边不是……”
“我让你往那边飞就飞！”
“好好！”
自己被发现了吗？但那边也不是山南市的方向啊，往那边飞什么？真是个疯子。
随着靠近，苏菀菀的眼睛不断睁大，那个旋涡竟如此巨大，旋涡中心如同反光的水面看不清旋涡里有什么。
她猛地想到了什么，这个竖立的旋涡，看上去也很像一个入口啊，这会不会就是崔姿璇嘴里的“异动之门”呢？
那就是逃离这个世界的关键吗？
“再往右一点，下降！直行！”
飞行员很紧张，这个疯子究竟想干什么，但又不敢说什么。
等到他回头想要和对方确认后面的飞行方向时，他却发现那个疯女人消失了。
他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反复确认副驾没人。
他设定自动驾驶，在飞机上找了几圈，确实没有人。
“自己得救了？”
他有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调转飞机，准备返回江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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