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杰缓缓从门后走出，看向夏言的眼神晦暗不明。
“你找我有事？”
夏言绕过他看向大厅，他的老婆孩子正站在电梯里对她挥挥手。
“嗯，是有点事。”他边说着边靠近过来，“其实也不是啥大事。”
“有事请直说。”
樊杰停在距离她一米的距离外，因为他观察到夏老板皱了眉。
“是这样的，我想问问夏老板有没有看到厄尔，我已经很长时间没见到他了，有些担心。”
厄尔可是个很好的切入点啊。
樊杰习惯性地做出推眼镜的动作，却摸了个空。
他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
夏言移开目光，“厄尔违反了店规，已经被拉入黑名单。”
黑名单？他好像在店规里看到过，还从没见她使用过，意思是被赶出去了吧？
“他违反店规了？他一直都是个很守规矩的人。”樊杰笑着说。
伸手不打笑脸人，走到哪里都是这样，况且他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
夏言平静地看他一眼，“算是吧，主要是让我觉得生理不适。希望以后不会有人做类似的事。”
樊杰听出她的话外之音，心下一惊却面不改色地点点头，“不会，我们都很守规矩。”
夏言不再搭理他，也没把他当回事，只要是狐狸就总会露出尾巴，对未知的事费尽心神是很累的。
有那时间还不如去游游泳，沙滩上吹吹风。
“哎呀，外面是围了一圈丧尸？！”樊杰突然惊呼出声，趴在防护罩上向外看着，“夏老板，它们进不来吧？”
回头却见夏言翻了白眼，樊杰有些错愕，这，态度要这么明显吗？
殊不知夏言已经烦躁起来了，同样的话她不想重复第三次。
“直茳，安全区交给你，我要回去休息了。”
直茳高声回应，搬来老板给他准备的摇椅，抖开浅蓝色的薄被，舒舒服服的躺上去盖在身上，开启属于自己的休闲时刻。
他扫了眼一旁目瞪口呆的樊杰，调整姿势懒洋洋地开口，“夜色已晚，顾客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樊杰点头，手却再次摸上防护罩。
怪了，和白天的手感完全不一样，晚上还真像个玻璃罩子...
“直茳经理晚上在这里值夜，白天还得高强度工作？真是辛苦了。”
“你也辛苦。”直茳打了个哈欠随便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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