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墩头拿来两份杂鱼，张大厨接过杂鱼走到我面前，不屑地说了句：“请吧，少爷。”
我也没有废话，拿了把凳子放在二灶边上站上去，直接开始指挥。
“把鱼尾放里面摆成一圈，烧锅热油把鱼放下去煎成两面金黄。煎好后把鱼倒出，然后继续热油下入葱姜蒜爆香，香味出来后下鱼加高汤、白酒…….”
二灶把鱼放入热锅，煎的‘呲呲’直响，一步一步按照我的要求熟练加入各种调料。
见锅中‘嘟嘟’冒泡，我浅尝了一口汤，点点头，二灶对着小徒弟喊道：“小毅，推风箱”。
推动风箱的一瞬间，灶台上的火犹如被困百年的蛟龙，迎头直上。
随着最后的大火收汁，我满意的闻了闻装入盘中的鱼，紧接着对着墩子的方向喊了一声：“给我切点香荽（sui）头。”
接过香荽头放在菜的中间。热气激发着香荽的气息弥漫在众人鼻尖。
“嘿，别说少爷做出来的菜确实香，也很好看。”一群厨子围过来，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论着。
一旁的张大厨看到这一幕气到满脸发黑，因为根本无人在意他做的菜。
“尝尝吧，张大厨。”我走到他面前道。
“都走开，让我尝尝。”张大厨拨开围观的人群。
他拿起一双筷子找了一个小碗，夹起了一条小鲫鱼。
其实他看到二灶出锅装盘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没有赢的机会了。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特地选了一条土腥味最难去除的鲫鱼想嘴硬。可是他却始终一言不发。
“老张，怎么样？”二灶期待地问。
“对啊，对啊，怎么样啊？”围观的人群也跟着好奇起哄。
二灶和头灶见他死死地盯着那道菜，也找来一双筷子和勺子品尝了起来，脸上流露着不可置信的表情。
这菜，汤汁浓稠，味美多汁，鲜嫩弹牙，只有鱼的鲜味，没有任何腥味。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手里的活都干完了是吧？”头灶对着众人突然一声大喝。
“等会，都别急着走。”我举着右手大喊。
在指挥二灶的时候，早留意到掌柜和头灶窃窃私语，那时我就知道掌柜跟头灶说了什么。
“你们俩还没说，这两道红烧小杂鱼谁做的更胜一筹呢？”
“少爷，您确定要我当着这么多人面前说吗？这可关乎张大厨的面子。”头灶弯腰在我耳边轻轻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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