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
“你最好现在就收手，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被张扬望得她心底发紧，面上反倒更镇定。水柔将薄衫拢好。
“有什么你可以和阿华讲。我们是未婚夫妻。”
张扬被堵得脸色发沉：“我已经知道Rita是做什么的。她是美国执业律师，AttOrney。她哥哥名下还有一间注册记账公司。”
水柔没有马上回答。
Rita持牌在美国，来香港后陪她出入各种场合，人人都以为她只是朋友。就连令家那些老资格的叔伯，也只当她替水柔处理遗嘱、信托和海外物业。
张扬能在短短几日查到这一步，商业罪案调查科显然已经盯住了她身边的人。
“张Sir，我想你是误会了。”
“是不是误会，跟我回去慢慢谈。”
张扬从腰间取下手铐，水柔看见那副手铐，眼睫颤了颤，随即倾身靠过去，双臂圈住他的脖颈。
她身上暖，裙料却凉，软软的肌肤蹭过他的手背。张扬浑身绷紧。
“你是吃醋，对吗？”水柔贴着他耳边问，“你怪我气你。谁叫你昨天对我冷冰冰的，我就去找阿华。”
最后一句说得委屈，唇却快要碰到他的耳垂。她的乌发扫在他脸侧，发丝里藏着玫瑰香，混着她身上温热的甜气，将他围得严严实实。
“下来。”张扬说。
“我不下。”
她答得娇气，圈着他的手还收紧了些。
张扬握住她手腕，想把人拉开。水柔心里一急，索性解开安全带，膝头抵住座椅边缘，整个人跨过去小半，仰脸吻住了他。
这一吻毫无章法，先撞得他唇上一麻。她很快找到他的唇，含住下唇，试探着吮了一下。见他不动，又伸出舌尖，沿着紧闭的唇缝一遍遍描过去。
她生得美，亲近人时更有一种旁人都学不会的蛊惑。明明急得呼吸凌乱，却偏要睁着眼看他，浓密睫毛下那双眸子湿漉漉的，像笃定他终究会舍不得。
张扬握着她的手，没有回应。
水柔吻得久了，舌尖发酸，胸口那口热气也一点点冷下去。她松开一点，想退回去。
张扬忽然扣住她的腰。
他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水柔来不及惊呼，他的吻已经压了下来。
方才她亲得小心，此刻他却不给她留半点喘息的余地。唇舌强势地闯进来，卷走她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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