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时就死了。
其实那个孩子当时并没有死，她就是现在这个死者。
你太太不知道这个孩子是怎么回事，但你一定知道。”
万宣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姜子期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万宣，你想好了再说，现在是人命案，不配合或者误导警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你否认其实没有用，我们难道不会去查当年的医院，你们查不到的东西，不代表我们查不到，但我们查出来跟你主动说完全是两个性质的。”
万宣低着头，从姜子期的角度可以看到他眼皮下的眼珠左右滚动着，显然是在考虑要不要说真话。
姜子期坐回位子上，脸色很是淡定，他刚才想到了一些事，忽然有了一个猜测。
“万宣，其实你不说我也猜得到。”
万宣惊讶抬头，“你猜得到？”声音里带出了一丝微颤，但心里还是不相信的。
“怎么以为我是在诈你？我没那闲功夫。
万宣，我们查过，万可盈出生时，你们还是个普通家庭，比石晏的家庭好不到哪里去，你那时跟石晏的父亲还是朋友。
但女儿出生不久，你就辞去了原来的工作，开始做起了生意，可以说，你们是从女儿出生之后家里的条件才有所改善的。
所以，其实你的另一个女儿出生后并没有死，而是你把她卖了，用她换来了你后面的荣华富贵。”
“我，我没有...”万宣强自撑着，却在姜子期的注视下声音越来越小。
“别跟我们说你没有，那些话骗骗你太太还差不多，对我们警察没用，你又不是没出卖过女儿。”
万宣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神色变幻不定。
“要不要我把韩莹和万可盈叫过来，我们一起谈。”
“别，别，我说还不行嘛。”万宣连连摆手，当年的事情他瞒过了所有人，用来做生意的钱，他都骗韩莹说是他炒股赚的，这件事情韩莹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是他一个人做的。
“我太太当年生产的时候，住的是妇幼保健院，当时隔壁产房还住了另一名产妇，两人的预产期差不多，那个产妇的老公一直没见到。
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一直到生，她老公都没来。
她是先生产的，但孩子的情况很不好，生下来就没气了，医生一直在里面抢救。
我当时还感叹真可怜，不过这时候我太太已经被送去产房了，因为是双胞胎，没那么容易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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