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没办法。”
苏秦挑眉看了姜子期一眼，那意思是你怎么知道这个赵雷也欺负过石晏。
姜子期用口型比了个我猜的，苏秦偷偷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赵雷看了看他们的脸色，“警察同志，你们不会是为这件事情来的吧，我虽然跟大多数人站在一起，但我真没做过什么，最多也就跟着在后面起个哄，当个拉拉队捧个场啥的，真没对他做过什么。
而且他后来有人护着，那些孩子不敢动他，我自然更不敢了。”
“我们不问你以前做过什么，你想想，当时在学校的时候，除了万可盈护着他，还有别人吗？我们听说还有一个高年级的男生也护过他。”
“高年级的男生，你让我想想。”赵雷皱眉思索着，忽然一拍大腿，“你们说的该不会是卓家那小子吧？”
“卓家那小子？”
“卓家那小子叫卓以诚，我们背后都开玩笑叫他小桌子，他比我们大好几岁，平时根本不鸟我们这帮小屁孩。
他跟我们是一个学校的，厉害着呢，但他一般不管我们这些小孩的事。
不过有一次石晏掉水里，是他给救上来的，还把那个故意推石晏下水的孩子给教训了一顿。
如果说有个高年级的男生护过他，可能就是他了。”
“这个卓以诚现在在哪？”
“不知道，他比我们大，我们上初中的时候，他已经高中毕业了，不过他没考上大学，直接就工作了。”
“那他家人呢？”
“他家人，他没家人，他们早就不要他了，他十几岁的时候就一个人住。”
“为什么一个人住？”
“那不是没办法嘛，他爸死了，他妈改嫁了，本来是带着他的，但他们后来又有了孩子，后爸不想养他，他脾气又倔，就自己跑出来了，一个人住到他爸留下的房子里。
他妈每个月就给他一点生活费，其他什么也不管。
好在也没人敢欺负他，因为他敢跟人拼命，而且他爸以前当过兵，他跟他爸学过拳脚，是有点子功夫在身上的。”
“卓以诚跟石晏关系好吗？”
“跟石晏也没有多好吧，就石晏这个怂样，他根本看不上。有一次我听到他吼石晏，说被人欺负为什么不打回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从旁边经过的时候看石晏吓得瑟瑟发抖。
不过，我看他对石晏爷爷挺好的，帮他干过活，还送过东西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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