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期说刘福来不是杨小倩，那她就肯定不是杨小倩，合作了几次，苏秦现在对姜子期的话一点也不怀疑。
她本来对自己的想法也没有太多信心，因为刘福来的年龄看起来比杨小倩大得多，当然也可能她显老。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直接去问杨小倩就好了。”
“直接去问她会说吗？”苏秦怀疑。
“她肯定会说，就是不知道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姜子期无所谓的耸耸肩，“听听她怎么编也行。”
苏秦一想也是，于是两人又来到了美食街。
此时，刘福来的摊子上依然没什么人，她也没有招呼客人，而是坐在凳子上发呆，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好的那一只眼也红红的，好像哭过的样子。
直到他们叫她，她才回过神来。
“你们怎么又来了？”她擦了擦眼角。
“我们是还有问题要问你。”
“那你们问吧。”
“你是不是有一条跟这条一模一样的手链？”姜子期把手机里拍的手链照片给她看。
刘福来下意识的摸了一下手腕。
姜子期和苏秦看到，她手腕上已经没有了手链，但她下意识的动作骗不了人，她自己也意识到了。
“我是有一条这样的手链。”
“能给我们看看吗？”
刘福来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从口袋里把手链拿了出来，还解释了一句，“刚才干活不太方便，我就把它解下来了。”
两人对比了一下，这条手链确实跟杜松的那条一模一样。
“手链哪来的？”苏秦问。
刘福来迟疑。
“你不要告诉我们手链是你捡来的，这样的手链丢在路上根本不会有人捡。”姜子期补了一句。
刘福来苦笑，“确实不是捡的，而是我的一个朋友送我的。”
“你的一个朋友？她叫什么？”
“她叫什么？”
“她叫杨小倩。”
“她现在在哪？”
“她已经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
“还能怎么死的，被那些坏人折磨死的。”
“你怎么认识她的？”
“我们都是被拐卖的人，恰好落在了同一伙人手里。”
姜子期和苏秦坐了下来，听刘福来慢慢说。
“其实这事我已经说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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