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旁边的杜勇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话就说，说错了也没关系。”
“是这样的，小倩当年学习成绩好，初中考上了重点中学一中，他们学校只有两个孩子考上了一中，他们班有一个平时比小倩学习好的女孩，后来却没考上，她还骂小倩来着，说她抢了她的好运。
这事吧，我在小倩失踪的时候也跟警察说过，警察也去查了，但没查到可疑的地方。”
“小倩都失踪十年了，小时候的仇怨不会记这么久吧？”高铭说。
“我也觉得是。”杜勇有点不好意思，“可我们想不出来跟谁有这样的大仇，我们家经济条件不好，我们两口子都没有正式工作，我摆摊卖吃的，除了偶尔跟顾客有点口角，但我大多数时候都是忍着的，就算有点口角总不至于要杀人吧？
而且小倩已经失踪十年了，我们都找不到她，这个凶手是怎么找到她的？
找到了送回来我们肯定感激他，那么好的孩子，他怎么忍心下手的。”
杜勇伸手擦了一下眼角。
“怎么忍心下手的？这要问你们呀？”姜子期的声音有点冷，他凑近杨小怜，“哭是最没用的，想要为你女儿报仇，就要跟我们说实话。
如果你们以前做过亏心事，可千万不要忘了说，要是等我们查出来，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苏秦诧异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说。
没想到姜子期还没说完。
“你们也别拿那些小恩小怨来糊弄警察，我们也不是傻子，凶手更不是。他不可能是因为这点小事杀人，而且把人肉拿来给你们吃，就冲这一点，你们就应该知道凶手心里有多恨。
你们不跟警察说实话，警察也帮不了你们，这么凶残的凶手，你们觉得他只杀一个就够了吗？
杀杨小倩或许只是一个开始，你们觉得他下一个会杀谁？”
姜子期看着杨小怜和杜勇，眼光从两人的脸上扫过，“是她，还是你？”
杨小怜吓得紧紧抱住了杜勇。
“警察同志，你们吓唬我俩做什么，我俩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查凶手不是你们警察的事吗，你们不查凶手专欺负我们老百姓？！我，我要去投诉你们。”
关队赶紧打圆场，“别怕，他不是吓唬你们，他是怕你们有危险，如果你们知道什么，一定要告诉我们，早一点抓到凶手，你们才安全。”
等两人走了之后，关队看向姜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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