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眼前的姜警官，看着年轻，但在他面前什么也藏不住。
反正都交代了，也不在乎这一点了。
“我确实在把毒药给朱倜的时候，偷偷录了音，我给他的时候让他跟我保证，毒药不会用来害人。”
苏秦眼睛一亮，“录音在哪？”
“我把录音上传到了云盘里，你给我手机，我把录音下载下来给你们。”
苏秦让人把手机拿给他，谢德义很快从云盘上把录音下载了下来。
几个人把审讯的结果跟罗城做了汇报。
事情其实挺清楚的，毒药虽然是朱倜拿走的，但下毒的人不会是他，只能是高景川，只有高景川才有对方禾下毒的动机和能力。
“但我们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给他定罪是另一回事。”罗城很是头疼，“别说给高景川定罪了，就是给朱倜也定不了罪，就算他拿了毒药，但现在谁能证明那毒药是用在了方禾身上。
方禾死了十年，已经变成了骨灰，就算是她的死真是中毒，也没有办法查出来了，除非他自己承认。”
听了罗城的话，苏秦也有点泄气。
但姜子期却没有这么悲观。
虽然他们目前没有办法给高景川定罪，但至少他们知道了方禾的死因。
何况，他们现在也不是没办法查，姜子期不建议把朱倜叫过来问，既然无法把他定罪，那叫他过来只会打草惊蛇。
因为现在不止他们在查高景川，有另一拨人也在针对高景川，说不定能够利用他们来破局。
“你指的是最近发帖的人？”罗城思索着。
“不止是发帖的人，还有何霁月，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何霁月跟发帖人是一伙的。
因为那个往事不能随风第一次发帖后，她就以此为借口联系了高景川，但高景川放了她鸽子。
现在往事不能随风又发了第二个帖子，我觉得何霁月很快又会跟高景川联系。”
说到这，苏秦忽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不对不对，小姜，你推测方禾并不是高景川的白月光，高景川对她也没有什么感情，可何霁月就是因为与方禾相似，才引起了高景川的注意，这一点说不通啊。
还有谢梨，以及其他几个跟方禾相似的女人，她们又怎么说？”
“我是这么想的。”姜子期边思索边开口，“我之前说高景川是给自己打造了一个深情人设，让别人都知道他有一个白月光，包括他的太太黄可欣也这样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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