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实在是查不到明确的证据，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乔安的病情？！
他猜测如果乔安的病情有所好转，余多多可能会直接对她下手，到时他们可以抓个现行。
当然这只是方案之一，姜子期还有个猜测。
他们不是一直找不到第一案发现场，这几天跟着大伙一起调查的时候，心里有了一个想法。
“说来听听。”罗城现在对他的想法非常感兴趣，一个有想法的画像师可比单纯的画像师厉害多了。
“我们不是调查到潘大全是个送货的，他自己有一辆面包车，如果乔安的案子真是他们父女做的，那面包车不仅是作案工具，也可能就是第一现场。
如果是第一现场，说不一定我们能在车上找到证据。”
“不可能吧，已经过去那么久，傻子都知道把现场清理干净了。”有队员提出质疑。
“不一定。”罗城接过话头，“乔安跟前面遇害的两个不一样，她的脸被划伤，流了很多血。车子如果是第一现场，那上面势必会留下血迹，如果只是清洗并不能完全洗去，用鲁米诺还是可以验出来。
这样，我们两个方案一起来，对这两个人进行二十四小时监控。”
乔安病情好转的消息，很快传到了余多多耳里。
果然，她很快又来到了江阳市精神卫生研究所。
刚跟前台小护士办好探视手续，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接完电话的余多多眼神慌乱，无意中扫了监控一眼，掉头行色匆匆往外走。
正在监视器前观看的姜子期，眉头不由皱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余多多看似惊慌的脸上，有一丝似有若无的嘲弄。
这让他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事情不会如他们预想中的顺利。
打到余多多手里的电话很快查清，是交警打来的。
潘大全出了车祸，正在医院抢救。
余多多离开后直接去了医院，监视潘大全的队员也汇报了潘大全的情况。
在出车祸之前，潘大全没有任何反常表现。
他在路边快餐店吃了午饭，之后，就开车去送货，他走的是一条车并不多的路，双行车道，潘大全开着开着不知道怎么就忽然失控，撞上了对面车道的大货车。
路人报的警。
大货车司机没事，潘大全却受伤严重，医生说即便抢救过来也是个废人了。
现在余多多就守在抢救室外面，来回踱着步，神情很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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