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涨得通红,嗓门也提上来。
“张小山,你过分了啊!老子怎么就不是男人?每天早上照样雄起!”
“那不就得了!”
张小山一拍桌子,哈哈大笑,眼神诚恳,
“我姐姐命太苦了,交给旁人我一百个不放心。把她托付给你,我是一百个放心。”
平河慢慢把衣服放下来,重新端起酒缸,指尖在缸沿上来回摩挲,心里乱糟糟的。
“可是……这担子太重了。我脑袋天天别在裤腰带上,说不定哪天就留在战场上了。”
张小山端起自己的缸子,跟他轻轻碰了一下。
“说啥丧气话,有我在,你出不了事。你是我最信得过的兄弟,本事硬,性格好,心肠更好!”
张小山端起酒,眼神坚定的看着平河,
“平河,我告诉你,我姐长的好看,比你年龄还小一岁,你就说行不行!别婆婆妈妈的,你要是个男人,就给我个痛快话!”
“好!我接了!张小山,你这小舅子我认下了。来,干!”
“哈哈,平河,这不就结了!”
“坐坐坐,咱继续喝,我跟你好好说说我姐的情况。”
“我姐这个人呐,性子太软,太善良也太温柔。当年跟我分开之后,受了好多罪,不容易啊。我给你讲讲他的情况……”
平河安静坐在那儿听着,一声不吭,心里翻来覆去掂量这件事。
张小山抿了一口酒,慢慢开口,把姐姐这些年的苦,细说给平河听。
“这里头的弯弯绕绕,你不清楚,我从头跟你说。”
“最早是一九四四年,鬼子二次扫荡咱沂蒙老家。那时候我和我姐失散,她被后来嫁的那个男人救了。
那男人读过书,本来带着他老娘,打算北上四九城投奔亲戚,路上救下我姐。”
“那时候我姐以为我死在扫荡里了,没了依靠,就跟着他们一路北上。
后来两人成了亲,安安稳稳过了几年,生了两个孩子。”
“可惜命不好,她男人的老娘四八年就没了,没撑到建国。
等到一九五零年四月份,她男人也没了。”
说到这里,张小山眼底压着一股子火气。
“就剩我姐一个女人,带着四岁多的大儿子和刚满一岁的小闺女,孤儿寡母,无依无靠,住进了四九城里九十五号四合院。”
“院里那个易中海,你是不知道有多虚伪阴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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