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的，只不过还得再等等。
大家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他们有的，咱们凭啥不能有。”
一旁的哈出一团白气，冻得脸颊通红，语气低沉又笃定。
“等归等，眼下咱们手里没有，那就只能拿命跟敌人拼。
天上咱们管不着，只要敌机落到射程里，我手里这杆枪，照样叫它吃点苦头。”
说完他抬眼望向天上盘旋的敌机，风雪刮在脸上，眼神半点没有退让。
“别出声！低头！”
平河、余从戎听见，当即紧紧闭上嘴巴，又使劲把身子往积雪里埋了埋，尽量让自己完全融进白茫茫雪地之中。
头顶的直升机一圈一圈盘旋，发动机沉闷的轰鸣声在雪原上空来回回荡。
张小山半埋在雪里，目光紧紧锁定上空。
只见直升机侧方的舱门向外掀开，有一名美军士兵半探着身子，手里举着照相机，对着下方雪原不停地拍照。
张小山静静打量片刻，心里快速判断。
看样子没啥危险，这就是一架单纯过来巡逻拍照的侦察机，没有挂载炸弹，不会对地发起攻击。
现在一旦开枪，枪声立刻就会暴露整支队伍的位置，后果不堪设想。
他伏在雪里，身体纹丝不动，眼神紧紧盯着天上那架不断盘旋的直升机，屏息等待对方尽快离开。
直升机在头顶反反复复盘旋好几圈，轰鸣声渐渐往北边挪去，最后调转航向，朝着北面远远飞走。
轰鸣声一点点消散在风雪里。
埋在积雪里的众人，这才不约而同长长舒出一口气，一团团白蒙蒙的哈气从雪堆里冒出来。
余从戎半边肩膀都冻埋在雪里，先轻轻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低声吐出一口寒气。
张小山依旧伏在原地，手里拿着喇叭，贴在耳旁，认真听着。
目光望着直升机远去的方向，没有立刻起身，又安静等了一小会儿，确认天上彻底没了动静，才压低声音开口：
“可以了，先慢慢起来，别闹出大动静。”
众人从积雪当中钻出来，队伍继续向南行军推进。
经过两天的昼伏夜出，第三天傍晚，七连已经走出了冰雪覆盖的狼林山脉。
天色渐渐暗下来，张小山脚步猛地一顿，抬手示意队伍原地停下。
“停！前面有枪声。”
他侧耳凝神听了片刻，转头看向平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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