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很近，谁也不敢马虎，毕竟隔着一条河就是人家的地盘。
小六一动身，身边就跟上几个侍卫，为首的还是巴音图，后头跟着那两个会水的。
一行人沿着河边慢慢转悠，谁也不说话，只听得见草叶划过靴筒的声响。
阿拉坦低头啃草，啃得很是专心，只偶尔抬起头来。
说起来这也算是它的老家了，许是这里的草格外对它的胃口？
小六坐在河边的土坡上托着腮，看水面上来来回回的光。
石头被日头晒得暖烘烘的，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热。
巴音图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一只手总按在刀柄上。
那两个会水的侍卫一见河就来了精神，蹲在岸边指指点点，像在商量从哪儿下水最合适，商量完后，得到小六的允许后，两人前后脚跳下了河，竟然还真让他们摸出了几条鱼。
夜里小六喝了碗热乎乎的鱼汤，刚打算要睡觉，李德全忽然来了帐子里，说是康熙传召。
小六急忙捞了一件衣服披上，似乎是富德那家伙的，不过也没事，反正这种没有身份标识的外衣大家乱穿。
大帐里灯还亮着，帘子一掀，暖气和羊肉味一起扑到脸上。
小六进门先规规矩矩行了个礼，“皇阿玛，您这个时候叫我是有什么事？”
话没说完，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泪都出来了。
御案上摊着几卷地图，边上压着镇纸，一盘羊肉被切成适口的大小，就搁在旁边。
康熙揣着手坐在御案后，看他这副样子也没恼，反倒招呼他靠近些，还把桌上那叠羊肉往他面前推了推。
小六却摇头拒绝，这一路羊肉真是吃够了，早上煮的、中午烤的、晚上炖的，他现在一心想的是青菜和果子，最好是那种咬一口能出水的。
康熙很快也想到了一点，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苹果递给他。
苹果个头不大，颜色红得发暗，有些皱巴缩水，一看就是去年存下来、过了一整个冬天的，皮都起了褶子。
康熙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苹果递给他，苹果有些皱巴缩水，一看就是去年保存的，过了一冬。
小六接过来，拔出小刀一分为二，认真地削好皮，又把半个递回给康熙：“您也吃，我哪能吃独食？”
康熙接过儿子亲自削果皮的苹果，咬了一口，果然香甜，“有一件差事，明天你去办！”
小六嚼着嘴里的苹果，“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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