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它要么就是占了个'神'的名头,空有神之名,没有神之实;要么就是还被君山先生当年那道封禁拘着,一身本事只能使出三五成。不管是哪一种,我们都可以赌一次。”
我把背包里的符纸一把一把的掏了出来:“况且,我们这不是以邪咒,咒正神,是以正咒,镇邪神。正邪不两立,天道站在我们这边。我不信成不了。”
火炮盯着我看了两秒,一咬牙道:“那就试试。”
我和火炮在密闭的墓穴深处,搭起一座极简的法坛。
随便把用泥土搭起来的法台嵌在墓底正中,台上一碗净水,插上三根黄香,等到青烟笔直向上,显出阵法稳固的吉兆,我们才开始布阵。
我将密密麻麻的防御符文贴满整座墓穴四壁。符纸层层叠叠、一张压过一张,从地面一直贴至顶部岩层,没有留下半分死角。
这是我们拼死对决的第一道壁垒,我不敢马虎。
我心里无比清楚:待会儿追邪咒全力发动,盘踞暗处的邪神必然会疯狂反扑,所有杀招都会第一时间锁定我和火炮。只有先把自身的防御外壳筑牢,我们才没有后顾之忧。
火炮在阵法落定的瞬间,立刻盘膝端坐法坛中央,腰背挺得笔直,双手飞速结出繁复印诀。低沉晦涩的咒文从他喉间滚滚涌出,像是实体金石砸向地面,震得整座墓穴瞬间变天。
墓穴头顶是厚重坚硬的岩层,上方是数丈实土,本是密不透风、死寂沉闷的封闭空间。可随着咒文响彻四方,地底凭空炸起滚滚闷雷,轰鸣声层层叠叠回荡在墓壁之间,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一道道紫白色雷光撕裂昏暗,贴着四壁的符纸高速游走穿梭,电光蜿蜒如狰狞雷蛇,纵横交错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雷光巨网。
满墙符纸无风自动,齐刷刷猎猎狂响,数百张符纸共振,声势浩荡,宛若千百名死士列阵迎敌,杀气森然。
法坛上那碗静置的净水骤然沸腾炸裂,滚烫水花四下飞溅,落在冰冷的石地上,却瞬间贴着钻进地面再次沸腾,地面上只能一串串翻涌滚动的气泡。地底暗藏的阴邪气息,被这股纯阳咒力逼得无所遁形。
“来了!”火炮双目骤然暴睁,双手青筋暴起:“这畜生在正面硬接我的咒力,反向引煞反扑!”
我不敢有半分迟疑,右手并成剑指凌空一挑,掌心早已蓄势待发的召将符破空飞出。与此同时,火炮的唤神追缉咒轰然炸响,咒音震彻山腹。
两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光柱从法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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