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君山先生的师父,是不是他们要找的老道士。但是,盛天城里有这么一个人在,那不就代表着他能救命吗?
叶家三个孩子当即套了马车,带着全副家当进了盛天城。到了一字堂,没敢说是自己家的事,只说是替一位远亲求问。君山先生隔着帘子听他们说完正月十五、三个坟茔、陶罐山魈这些关节,帘子后面半天没动静,最后传出来一句话:
“回去告诉你们家老爷子。这事,我接。但我的规矩是——看货议价。把东西摆在我面前,我再看要不要管。”
叶家老大一听有门,咬着牙让人把自己抬上了马车,一家老小,浩浩荡荡,从盛天城把君山先生请回了县。
君山先生进叶家那天,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脚上一双麻鞋,看着平平无奇。可他一进门,眉头就皱起来了,绕着院子走了一圈,说了一句:“好重的腥气。你们家这哪是住了人,这是住了个债主。”
到了后院,起了泰山石,起了罐。君山先生蹲下去,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不对。”君山先生站起身,“这个罐子,关的东西不全。”
叶家人全愣了:“先生,什么叫……不全?”
君山先生掐指推算了一番之后指着罐子道:“这里头关着的,只是三分之一。这东西本来是一整个,叫人砍成了几段——或者说,它自己炼出了几个分身。”
“他的分身被人给灭过一次,现在应该还剩下三段了。”
“你们家老爷子当年拿命压住的是一段,另外两段,一段还在这山上,一段在河边。你们这六十年喂血饭、换富贵,喂的只是这一段,另外两段一直没沾着荤腥,饿着呢。”
叶家大儿子急声问道:“它们为什么不出来?”
“因为这一段的命,跟它们连着。”君山先生说,“主的一段被符压着,另外两段就不敢动——它们是一体三分,一段受制,三段同困。这是它们炼形时候的牵缠,也是你们的运气。“
叶家老大挣扎着要下床:“求先生给指一条明路吧?我们叶家老少感激不尽。“
“我话说在前头。”君山先生看着叶家老大道:“要封,就得三个一起封。我今日要是在这一个罐子上下了重手,另外两个立刻就惊了,当天夜里就能出来。到时候一个是封着的,两个是撒欢的,你们叶家死得更快。“
“封!都封!”叶家老大抓着君山先生的袖子,“先生要多少酬金,开个价!“
君山先生伸出一只手,翻了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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