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法子,能把那东西困住,困得死死的,让它出不来,也害不了人。问到了办法,再回来见我。“
“这事儿,你往远了问,千万别在附近打听。这事儿要是让有心人给听去了,对咱们老叶家就是祸啊!”
三个孩子听了他的话,都出去找办法去了。
叶家老大从孩子走了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大限将至了,整个人都变得神神叨叨了,尤其是一个人在炕上躺着的时候,总是时不时地就把人给叫进来,指着地窖的方问:“那边是不是动静?我听着怎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地敲坛子?”
“你们听着那笃,笃。笃。的动静了没有?”
一开始,家里的下人都让他给问得心里发毛,时间一长,也就都觉得那是他老糊涂了——人到快死的时候,不总是说胡话吗?说有人敲门要带他走的,说死去的长辈来接他的,说看见黑白无常的……谁还能真当个真?
下人也就一边哄着他说没听见,一边悄悄给他准备后事。
一个多月后,孩子们陆陆续续地回来了。带回来的消息,一个比一个吓人。
先回来的是大儿子。他去的是府城,跑遍了道观,访遍了高人。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士听完他的来意,半天没说话,最后把他拉到一边,压着嗓子告诉他两件事。
头一件:他爹当年那个罐子,用的不是凡物。罐口的七道符,那叫“七煞锁魂符”,一年褪色一道,符上朱砂散一分,锁就松一分。
这种符最多能用六十年,你回去问问多少年了。我,听你说那话,罐子最底下那道符,撑不过五年了。也就是说,就算叶家什么也不做,那东西最迟五年之后,自己就能顶开罐子出来。
别看那种东西在罐子里困着,但是你们家的事儿他劝都知道。叶家这几十年,两口子拌嘴、兄弟置气、谁哭谁笑,它全在罐子里听着呢。它把叶家每个人的脾气秉性、生辰八字,摸得比叶家人自己还清楚。等它出来的那天,它就得对着账去找人,你们谁都跑不了。
“那老道士说……”大儿子脸色发白的道:“你别当,现在把罐子扔了就没事儿了,叶家拿血饭喂了它六十年,它跟叶家已经缠在一起了。除非叶家绝户,否则你把它扔哪儿去,都能找回来。”
叶家老大听完之后,躺在炕上半天没吭声,最后猛地往起一坐,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过去了。后来还是家里用老山参把他那口气给吊了回来。
第二个回来的是二儿子。他跑的是乡野,专找那些年岁大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