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我不知道那算不算手——正往祭坛上够,像是要去抓你们的脚。”
我浑身的汗毛,在这一瞬全竖了起来。
我稍稍往祭坛边缘退出了几步:“那道黑影,现在还在动吗?”
“在动!”七月声音越来越急:“它在往上爬!你们快走!”
我再次问道:“那东西在什么地方?是在祭坛边上,还是底下。”
七月没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喊道:“祭坛附近多了两座坟,你们那边看见坟了吗?”
“坟?”我和火炮同时往附近水流中看去,我们附近除了涌动的河水,连个坟的影子都没看见。
火炮摆出了防卫的姿势:“坟在哪儿?”
七月急声道:“在画里看,两座坟就在祭坛旁边……画里突然多出两座土坟——你们那边有坟吗?”
河道里的声音还没完全落下,楼顶这边的通讯骤然掐断。
七月的话没说完,就手中的传讯符就被外力焚毁,她在火光中蓦然抬眼,死死盯住脚下操场那幅盘踞了二三十年的地砖壁画《时间》。身旁的周朔也瞬间敛去了松弛的神色,周身气场骤然绷紧,一股寒意在她身上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
原本平铺在地、平平无奇的长河壁画,此刻彻底活了过来。
画中奔腾的河水向两侧疯狂翻涌、退散,硬生生空出中央整片祭坛区域。紧接着,祭坛左右两侧的地面缓缓隆起两团土包,枯黄的杂草在虚影中快速滋生,两座荒坟突兀地出现在画中祭坛旁,阴森诡谲。
没有风声,没有异响,死寂画面里的两座坟冢却同时从中裂开,像是有人从内部推开了一扇尘封已久的墓门。
黑洞洞的坟口之中,两道人影缓缓走了出来。
左侧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老式教师制服,眉眼刻板,面色灰白如死灰,周身萦绕着厚重的阴气。右侧是个十七八岁的女学生,校服沾满斑驳黑渍,长发垂落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毫无血色的下颌。
一师一生,双手紧紧相挽,并肩立在画中祭坛之上。
下一秒,两人同时抬头,空洞的眼窝里骤然亮起幽幽的青绿色鬼火,冷冽的目光直直锁定楼顶的七月与周朔,杀意刺骨。
不等二人反应,整片操场的地砖画之下,密密麻麻的黑影疯狂涌动,无数满身血污、残肢破体的鬼魂破土而出,
阴冷的鬼气顺着楼体飞速攀升,彻底封锁了整片楼顶。
下一刻间,学校楼顶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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