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主任整个人都有些麻了。
要是以前燎原厂，他可以不在乎。
走了一个燎原厂，还有千千万万个燎原厂。
没有了工商银行给办理业务，那是他们的损失，估计活不长了。
他们只会后悔，然后最后带着礼品，找到中间人，求着跪着要回来......
可现在。
人家可以创汇，人家可以赚钱，人家的规模还大，他们也不是唯一的选择......
“您等一下。”冯主任连忙起身：“我觉得这个利息是可以商量的。”
“您稍等稍等，我出去和我们领导讨论一下，虽然我是咱们支行信贷科的科长，但是从来没有这么贷过。”
“如果觉得为难的话，我们真的可以去找其他银行的，无所谓。”卫铸锋看着对方的反应，一点也不意外。
“不不不，不为难，只是需要讨论讨论，您在这里喝茶。”
说完，冯主任就着急忙慌地走了出去，进入了楼上的一个办公室。
96万美元订单。
定金48万美元。
北方工业公司莫名其妙愿意先给15万让他们生产。
然后果断归还了之前欠的六万多？
冯主任每汇报一个点，刘行长的眼睛就亮一分：“小冯啊，我上次说什么来着，打好关系是最重要的！”
他说着，拍了拍冯主任的肩膀，然后快速向着楼下走去。
“卫厂长，久仰久仰。”
他很快进入了卫铸锋他们所在的会议室，刚一进去，就冲到了卫铸锋面前，伸出手来：
“我是咱们河东工行的总负责人，也是这儿的支行行长，刘建国。”
“原来是刘行长，幸会幸会。”
卫铸锋起身与他握了握手。
两个人简单聊了两句后，刘行长便也没有绕弯子：“小冯刚刚已经跟我说了，您这边想要千分之六的月息？”
不等卫铸锋说什么，刘行长便继续开口：“说实话，这个价格我们支行基本上不赚钱，但是我可以做主批的。”
卫铸锋微微点头，没有接话。他知道刘行长肯定还有想说的话。
果不其然，几秒钟的停顿，刘行长见他不说话，这才继续开口：
“卫厂长，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您既然知道银行改革的事情，那我也就不瞒您了。”
“如果只是想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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