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进士上了御街,两边全是百姓。童汝昀看着两边的人群,感慨颇多。几年前,他还坐在两边的茶楼上看先生游街,如今竟然也轮到他了。
他正心绪翻涌,耳边百姓的闲谈议论声清晰传入他的耳朵。
“今科一甲看着年龄都不算太大啊。”
“是啊,看那探花郎,听说才十八岁,这般年纪登科,古来少有啊。”
“是吗,那真是年少有为啊!”周围人纷纷附和赞叹。
“还差几个月才过十七岁的生日呢!”突然,一个响亮而又颇为骄傲的声音传来,童汝昀一听,这声音不是汝桥还能是谁!他赶紧直视前方,再不敢左右拱手行礼了。
众人听到后更是啧啧称奇,都夸童汝昀才貌双全。童汝昀看着前方穿着红色状元袍的严达辛,心内暗想:这不是夺了人家状元和榜眼的风采吗!实在太过张扬了。
谁知道严达辛听到百姓议论,也朝着他看过来,露出一幅赞许,甚至有些慈爱的模样。童汝昀满心疑惑,这严达辛到底怎么想的,对他的示好之意也太过明显了。
这一路游街,汝桥和还真就跟着奔跑追随,半点不知疲倦。行至中途时,汝桥手指向上边茶楼一指,童汝昀抬头,茶楼上坐的正是张骥、师大人、师启和孙元忠几人。
此刻看见张骥,童汝昀眼睛立刻酸了起来。这一路走来,风雨坎坷,张骥悉心指导、鼎力支持。他于自己亦师亦友,亦父亦兄。
想到此,眼圈更红,热泪险些就留了下来。他何德何能,能得先生如此倾心相待。童汝昀红着眼圈对着楼上人行礼,姿态恭谨、眼神真诚。
茶楼里坐的闺秀们一看,觉得更俊朗了,霎时间手帕花朵连同香囊齐齐向童汝昀飘来。
童汝昀暗道不好,赶紧用手挡了一下,鲜花倒是没有砸到他的脸上,可却有一条月白的冰绡帕不偏不倚覆在了童汝昀的脸上。
冰绡本就质地清透,又是月白这样的淡色,更显出一种如烟似雾的朦胧来。
此时只见马上的童汝昀眉目隐隐绰绰,阳光淡淡洒在身上,添了几分出尘清逸的气韵。惹的两边的大娘小婶子直接欢呼起来,楼上的闺秀们则一个个用帕子或是鲜花挡着半张脸,羞涩的盯着他看。
童汝昀赶忙单手控马,将帕子从脸上摘下来,这动作又引得女子们一阵欢呼,就连两旁的大爷叔伯们都不禁感慨:“这探花郎的确是让人赏心悦目啊!”
楼上的武将们三三两两坐成一桌,感慨道:“听说这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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