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诫他不要再犯,几人便回家去了。
等张骥下值之后,童汝昀连忙带着汝桥,将马车事件告诉了张骥,两人郑重向张骥赔礼道歉,张骥笑着说:“失礼倒是小事,只是马车顶棚承重有限,要是压塌掉下来了,才真是成了满京城的笑话,汝桥,以后可不许这样了。”汝桥连忙点头,表示自己绝不再犯。
吃过晚饭之后,张骥问起了两人这次会试的感受,童汝昂坦然 回答:“大人,我已经拼尽尽力,能否得中全在上天。”
童汝昀则说:“先生,我自觉题目答得还算稳妥,只是看此次策问,朝廷此科是否要选一名寒门子弟来成为状元?”
张骥叹了一口气:“你倒是心思通透,看明白了其中的门道。这次会试,圣上钦点文华殿大学士胡大人为此科会试正总裁,胡大人与韩相乃是姻亲,近几年,韩相一直笼络寒门士子,为其所用,此次定下此类策问,用意再明显不过了,已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原来如此,童汝昀和童汝昂这才恍然大悟,童汝昀又问道:“那此次科考作弊的是什么人?”
“刑部侍郎王大人的远房侄子,他仗着家世胆大妄为,刚好就犯在了胡大人的手里,正好被胡大人拿来杀鸡儆猴了,这也是他咎由自取。”
童汝昀与童汝昂听完,皆是一阵唏嘘。京城势力盘根错节,有时候无意中就沦为了他人博弈的棋子,这实在让人心生敬畏。
张骥看着不说话的两人,笑着说道:“怎么,害怕了?”
两个人默然不语,张骥接着说道:“你们走到这一步,说是千里挑一也不为过了,一旦走上仕途,就没有退路。往后行事,必要小心谨慎,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步步谨慎,才能在朝堂之中有一丝喘息的机会。稍有不慎,便只能成为别人的踏脚石。”
两人郑重颔首,将此话牢牢记下。
“去睡吧,明日还要将答卷默写出来,我看一看。”
一夜无梦。
举子们经历了漫长的会试之后,终于放松了下来。第二天一早,童汝昀他们正在默写自己的答卷,就收到了童徽的来信,童徽信中自然是询问两人科考的情况,又大概讲述了家中的情况。总而言之,便是家中一切都好,他已经赴任淮安通判,到时候童汝昀直接到淮安团聚。
“三叔擢升了,这可是大好事啊,想来家中已经收到信了吧。”童汝昂高兴说道。
“从我们收到信的这个时间来看,我爹应该启程当天便写了信,此时二叔公他们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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