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听见了她若有似无的叹息声,他隔着电话在几千公里以外都能感觉到她的疲惫。
她不喜欢阴谋诡计,她只喜欢自己的那一小方天地。
况且她身心都受到了重创,一个病人要背负这些实在是疲惫。
他温声说道:“累了就休息,斗不过就不斗。景慕寒如果活着,景云琛抢不过他。如果死了,你斗不过景云琛。取舍在于你自己。”
他倒没有恶毒到希望景慕寒死,毕竟那个男人最后还是放了他们一马。
明家如果落在景云琛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白书珺立刻知晓了明朗风的意思,他那个人,永远这么人如其名的如朗朗清风拂过人的心间。
连日来的疲惫奔波在他几句话中便化解,她轻声笑了:“嗯,我知道了。我手今天拆了石膏,不痛了,你不用担心我。”
她对自己的态度仿似回到了从前,明朗风却笑不出来,她越是这样故作坚强他越发觉得自己的罪过大。
他低低地问道:“复健要很长时间吧?”
白书珺依然云淡风轻,她不喜欢展示自己的苦难,何况当初是自己做出的选择,抱怨并不能改变什么。
与其怨怼地面对未来的日子,不如坦然面对,下刀的时候她就知道康复起来不容易。
“没事,有好的医生在身边,能恢复的。我还有事,先挂了。”
纵使恋恋不舍,她依然选择放手。
她的人生就是在不断地放手,从前以为景慕寒出轨,放弃他。
现在景慕寒逼着她留在婚姻里,她放弃明朗风。
大抵她的人生里不能有爱情,那样的顶级奢侈品又怎么轮得到她?
她深呼吸了几口,渐渐平复了自己起伏的情绪。
她告诉自己,放下执念,看淡得失,不要纠结过往,不要焦虑未来。
要学会自愈、自渡、自爱,把温柔和偏爱留给自己,他人怎样自己不能左右。
翌日,汤鹤羽似乎像等不及一样,在白书珺刚销假去星枢上班的时候找到了星枢。
汤鹤羽长得跟母亲并不像,长相温润俊朗,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有浓浓的书卷味。
刚走进白书珺的办公室就冲她和煦地笑着,特别像新闻里杀猪盘里那些包装出来的优质男。
他年龄看起来不大,也不像是能当她舅舅的人。
她严重怀疑这男人是个诈骗犯。
白书珺眼神快速地将男人扫视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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