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他哭的?你跟我分开的两年多可有这般思念过我?
你说你有无数个痛哭的夜晚,可你为什么就不要我了呢?
此刻他真想将她抱回家,压在身下,在那极速的愉悦中从内到外的占有她,她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可她现在身体这个情况根本就不允许。
念初问妈妈是不是被人欺负了才哭的,白书珺擦了一下决堤的泪水。
她原本就是在失声痛哭,泪如决堤,但喉咙里始终发不出声音。
女儿来了以后她立刻收起眼泪来,深呼吸了几口对念初说是伤口疼的。
景慕寒跟在她身旁一言不发,他知道她在哭什么,他不知道她还要为失去那个男人缅怀多久。
这是一件让他很恼火的事,可是此时此刻他又不敢将自己的怒火倾泻给她。
倒逼自己让那些恨意回流到自己的血脉里,这是他犯的错,他要认。
这一晚白书珺的伤口还是持续疼痛着,不幸的是可能她情绪不高加上哭泣,导致了发烧。
景慕寒跟医护人员晚上来了三趟,帮她降温止痛,一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他才回房间休息。
到了八点,他依然跟着生物钟起床。
第一时间去白书珺的房里察看她,她已经在佣人的帮助下洗漱完毕了。
她一直在穿着方面很随性,在家穿睡衣,睡衣从来不是吊带真丝裙那种,景慕寒以前给她买过,她嫌太露了,很少穿。
最喜欢上下分体的休闲款。
白书珺晃悠着身体出来,昨晚哭过的眼睛还微微肿着。
景慕寒说:“这段日子我在家陪你,到你能拆石膏你再回你公司上班。后期复健医生也在家里,不用去医院。”
他现在的态度好得白书珺感觉他像变了一个人,傲慢与不可一世都不见了。
她没理由拒绝他的善意,在医院住院肯定没有住家里舒服,只要他不强迫自己,一切都能凑合。
“嗯,那辛苦你安排了。”
他微微拉住她的手臂,淡声说道:“以后疼就喊我,我找医生给你打止疼针,不要再掉眼泪。你的一滴泪,像是天上的一颗星,很珍贵。”
尤其是不要再为明朗风落泪。
白书珺假装听不懂他话里的言外之意,还给自己找一个借口,“抑郁症的人情绪崩溃也正常,希望你多担待。”
实实在在的悲伤堵塞在她的胸腔里,她听着明朗风曾经给她发的歌单,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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