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一个接一个地笑出了声。
胡璃被笑懵了，左看看右看看：“你们笑什么？我说错了吗？”
马户抹了一把笑出来的眼泪：“没错，说得很有道理。”
他这话刚说完，院门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刘桂香拎着一个保温桶走进来，后面跟着王丽娟。
刘桂香一抬头看见马户满头白发的样子，脚步直接顿住了。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遍，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憋出一句。
“驴儿，你……你怎么成这样了？”
马户冲她咧嘴一笑：“帅吧？白发造型，限量版。”
刘桂香根本笑不出来，她走到马户跟前，把手里的保温桶往桌上一放，伸手就摸他的头发，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驴儿！你这一夜之间就成了老头，日后我、我们这可怎么办？”
马户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怎么？你想改嫁啊？”
刘桂香捂着屁股又羞又恼，瞪了他一眼，赶紧转移话题：“小坏蛋！这么多人呢！，赶紧吃饭！早餐都凉了！”
王丽娟也凑上来，很自然地挽住马户另一只胳膊，笑盈盈地说：“夫君，桂香姐一大早熬的粥，还蒸了你爱吃的酱肉包子。”
马户被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架着往堂屋里走，后面还跟着一串，浩浩荡荡跟皇帝出巡似的。
进了堂屋，刘桂香和王丽娟手脚麻利地把早餐摆上桌。
小米粥、酱肉包子、腌萝卜、花生米、还有一碟子炒鸡蛋，热气腾腾摆了半桌子。
胡璃和沈婉煜几乎同时窜到马户两边，一左一右把原本要坐下来的胡丽和李莹挤开。
“哎哎哎！”
胡丽和李莹被挤得一个趔趄。
“你们俩要不要这么拼？”
胡璃和沈婉煜做了个鬼脸。
马户懒得管她们，往主位上一坐，双手往桌上一搁，那架势跟大爷似的。
胡璃抢先夹了个包子送到他嘴边：“夫君，张嘴！”
马户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点点头：“不错。”
沈婉煜不甘示弱，舀了一勺粥吹了吹：“夫君，喝口粥，别噎着。”
马户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
左边包子右边粥，后面还有王丽娟给他捏肩膀，刘桂香在旁边递纸巾。
那叫一个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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