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户挂断电话，这才转回头看向陈瑶。
陈瑶迎上他的目光：“你是不是打算用我换萧玥？”
“嗯。”马户点点头，“还得委屈你一下。”
“走吧，跟我回去。”马户站起身，“等萧玥平安到家，你就可以走了。”
陈瑶站起身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想要反抗或者逃走的念头。
气境在神境面前就渣，几乎和蝼蚁没有区别。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餐厅，马户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
陈瑶靠在车窗边，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马户则闭着眼靠在座椅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回到江边别墅时，萧美凤还没回来，只有保姆王姐在家。
“坐吧。”马户朝沙发努了努嘴，自己先坐了下去，从茶几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根点上。
陈瑶在对面坐下，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搁在膝盖上。
马户吐出一口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张昊这种卑鄙小人，你还愿意嫁给他？”
陈瑶垂下眼，没有接话。
马户继续说：“我劝你不要订婚，因为张昊必死无疑。”
陈瑶的睫毛颤了颤，抬起头来，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杀张昊？”她的声音不大，“就不怕张家、陈家和异调局的报复？”
马户淡淡一笑：“我爷爷还没死呢！”
陈瑶的瞳孔猛地收缩。
马宝国，那个传说中的守潭人。
修道界谁人不知？
二十几年前独闯张家，打得张家老祖闭关疗伤三年，还睡了当年的张家主母。
张家连个屁都不敢放。
马宝国在黑龙潭一直没有上来，修道界都在传言他可能死在了下面。
“你……”陈瑶的声音有些发抖，“你是说你爷爷他……”
“怎么？”马户吐出一口烟，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外面是不是都传他死了吗？”
陈瑶的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她突然明白，为什么马户敢如此嚣张，为什么他敢说要杀光张家和陈家。
有马宝国在，那不是绝对不是一句疯话。
张昊那个蠢货，惹谁不好，偏偏惹上了守潭人的孙子。
陈瑶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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