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大人为侯府嫡长孙,身份尊崇,除却老夫人之外,在府中的话语权最重。
眼前人被称为二公子,应当是二房的庶长子,在侯府孙辈中行二。
扶楹刚猜出对面人的身份,对方便温笑着先开了口介绍自己:
“我叫盛玉琅,不知娘子是哪家亲眷?”
扶楹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介绍自己,犹豫间便听连枝回禀:
“回二公子的话,陆娘子是表少爷的远亲,投亲而来,老太太知晓后便允了娘子客居在侯府,奴婢正要带娘子去客院。”
盛玉琅闻言点点头,随即他侧身指着后面的一处院子:
“我住在隔壁的宅邸,离得不远,以后应会在侯府常遇见,若是有什么不便,尽管让丫鬟去寻我。”
扶楹面上不动声色,垂目屈膝道谢:“多谢二公子好意,府中并无不妥之处。”
虽说面前这人言辞有礼,神色温和,但扶楹面对他总有不喜。
不敢多待,赶紧与连枝快步离去。
盛玉琅依旧神色温和地看着主仆二人匆忙离去。
直到二人的身形消失在花廊处,他眼中那点笑才掩去。
他转头问随从:“可知那女子是谁?”
随从恭谨答话:“今日小人听侯府的车夫闲谈,说是表少爷在外养的女子被接到府里来了,想来就是方才那位了。”
“这位小娘子,不仅身段丰腴有风情,模样更是貌美倾城啊,宋安淮那个病秧子倒是好福气…”
不仅娶了高门贵女,还养了美貌外室,享尽了齐人之福。
不过,倒是命太短了,福气不够用。
他话音一顿,眼底算计更浓,回味着方才扶楹的一举一动,眼中露出垂涎之色:
“他无福享受,倒是可以便宜了我!”
说罢,笑的更是阴冷荡漾。
随从闻言不敢多言,只一味附和:“公子好福气。”
想到了家里的拈酸精,盛玉琅眸色暗了几分,又叮嘱道:
“此事不可张扬,需得仔细筹谋才行。”
随从忙不迭应下。
——
住在春水园三日,扶楹窝在春水园抄写经书,却没敢再出府去见孩子,只让连枝帮忙送了信。
想到上一次连枝送信,觉得连枝做事挺稳妥。
只是自从上次在花廊处遇见盛玉琅之后,但凡她出春水园透气时,总能不凑巧地碰到盛玉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