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信的声音都是抖的:
“兄长什么意思?难道眼睁睁地让我放弃夫君唯一的孩子?”
这人怎么如此心狠?
他不是最疼宋安淮吗?
怎么能这么无情地诅咒她的孩子?
盛瑾年淡声开口:“若是生出来一个胎里弱的孩子,也不一定能平安终老!”
宋安淮便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想到安淮,盛瑾年心里又是一阵痛意。
他为人谦和,性情良善,而他的两个女人,一个处处算计,一个妄攀高枝,都无一处真心。
李文苑心有不甘,看向老太太,目露祈求低声开口:
“祖母…”
老夫人指尖拨着佛珠,眼睫微垂,总不能真的眼睁睁看着李氏没了孩子。
最终闭了闭眼叹息道:“你且好生休养,这件事情会处理好。”
说罢抬步往外去,开口对身高挺立的孙儿道:“樾哥儿,你且随我来。”
盛瑾年看也不看内室的人,抬脚便跟着老太太去了隔间茶室。
老夫人坐在上手缓缓执起茶盏抿了一口,看着坐在一旁的孙儿,缓缓开口:
“祖母也知苑娘行事不妥,可眼下总不能真的要她打掉孩子吧?总归也是一条性命…”
盛瑾年不耐烦开口打断她的话:“祖母何时如此看重一条性命了?
李氏动辄要打要杀时,祖母何曾开口拦过一句?”
老夫人被自家孙儿下了脸,顿时语塞,缓了缓情绪才又道:
“再说了,也不会留那女子多久…大不了给她划一处偏院儿,等李氏生下孩子就将人打发了,总之也不会碍着你么…”
“再者,祠堂被毁,总归是信她而起,苑娘都不与计较了,你也总归给她一分薄面才是。”
一旁奉茶的金嬷嬷也适时开口:“大公子也别和老太太置气,老太太也是心疼表少爷年纪轻轻便去了,怕以后连个供奉香火的都没有…”
明眼人谁看不出来都是李文苑自己作妖呢?
但是谁让她如今有了依仗?还是个能拿捏老太太的依仗!
老夫人闻言闭了闭眼任由眼泪滑落,她唯一的女儿早逝,又面对唯一的外孙病逝,如今再让他面对女儿唯一的孙辈没了,她无论如何也撑不住的。
盛瑾年垂眸看着茶盏里的浮沫,声音冷静低沉:“不合规矩。”
老夫人和金嬷嬷一听,便觉得此事有可能,便趁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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