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伤口碰了水太疼导致。
两刻钟左右,扶楹梳洗后换了衣衫,强撑着要出来,就被迈步进来的人一把抱起放在了外间床榻上。
对早已经候着的女医师道:“替她查看伤势。”
女医师见到女子在临江院,掩下惊诧,连忙上前放下层层帘幕,仔细为她看诊。
此时骁野进来,先是隔着屏风躬身行礼,才回禀:
“人已经抓到了,还没用什么刑就都招了。”
屋子不大,房内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祠堂被烧得面无全非,李娘子闹得厉害,一口咬定就是陆娘子在祠堂与人…”
骁野看了眼屏风处,似乎是难以启齿。
“与人怎么?”肃冷的声音问。
骁野硬着头皮继续回答:“咬死了陆娘子在祠堂与人通奸,事情败露才放火烧了祠堂…
一开始那二人也是这样咬死了,属下上了刑,二人才改了口供…”
就是两个不入流的地痞流氓,稍稍地用些手段就吓破了胆子,就什么都招了。
扶楹闻言眼睫颤动,身子仍有些心有余悸,带着哭腔辩解:
“妾没有…是他人攀污的!求大人明鉴!”
良久后,盛瑾年才开口:“自你入府,惹出来多少祸事?
当初若是离开,岂会有这些事情发生?”
扶楹哑然,眼中蓄满了泪,突然就笑了,哽咽道:
“是啊…若是一开始…是不是就不会遭受这些…”
光影交错间,光影洒在她红肿的脸颊上,女子眉眼盈泪,软弱可欺。
医师的声音适时响起:“回大人,这位娘子的身上有大面积的擦伤,手腕红肿加上胳膊上烫伤,脚踝骨骼红肿又脱臼,脸颊被人掌箍所致有瘀血,头上也有磕伤,惊惧伤魂,恐会长久梦魇,需要好好养一阵子才行…”
盛瑾年闻言点点头,冷声吩咐:“开药,务必将人治好。”
说完便带人去了观澜院,一直到丑时才回。
等他回来时,偏房已经熄了灯,他眸色沉沉地看了片刻,才转身回了卧房。
——
夜,既可以杀人放火,也可以颓靡旖旎。
浴池内,男人将身上只着薄纱衣的女子抵住,强势地抬起她的下颌直视自己。
女子面容已经红透,似羞似恼,也似熟透了的蜜桃,暧昧的气息甚至比水温更盛。
女子呆滞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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