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楹哪里敢反抗?
虽然此事她不觉得自己有错,毕竟她差点被掐死!
但是她不敢怒也不敢言,只能认命的掏出帕子去浸水。
回来时男人已经坐在了桌案处翻看没抄完的经书,那副矜贵的姿态,竟然有几分悠闲来。
她拿着帕子上前,屈膝在他身侧小心地铺开袖袍,专心擦拭那片被灯油浸湿的地方。
盛瑾年低头翻看经文,余光看着她低眉顺目,女子特有的温软气息也扑面而来。
看着女子温顺眉眼,竟然让他本来烦闷的心情好了几分。
扶楹对此丝毫不知,只是不经意间抬眸对着烛火查看灯油痕迹时,对上了他漆黑的眸。
那双漆黑如渊的眸子,就像千年古井,表面平静,实则暗涌千层。
她慌然垂下眸子,不敢与之再对视。
被灯油浸湿的袖袍,扶楹跪着擦拭许久都没擦干净,最终只能小声提议:
“…大人…若不然您将这件袍子换下来,妾给您仔细清洗干净再还与您…”
看着被她用帕子擦拭一大片的袖袍,忽一抬眼,正撞上她带着祈求的目光。
扶楹对视那如深渊的黑眸,她心头一颤,下意识便起身。
可是跪的太久腿麻的厉害,一整个人便站不稳就要跪下。
预想而来的疼痛没有,男人的长臂此刻已环上了她的腰肢。
她反应过来,忙推开他就要起身,腰肢却被揽得紧紧的,挣扎几次无果只能怒目道:
“大人,请您自重!”
清晰有力的心跳,就这样撞进彼此的耳中。
同时也响起质问声:“是你主动勾引我,却要先质问我?”
还是在宋家祠堂,还当着安淮和宋氏族亲的灵位,这女子就敢如此大胆?
耳边是质问,身下是异物,扶楹面色煞白,不明白这人怎么如此无耻?
强行占自己的便宜不说,竟还倒打一耙?
扶楹震惊地望着他,这人明明厌恶自己,却又为何…为何行为又那般下流?
她嫩白的面容上红晕遍布,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甚至开始口不择言了:
“大人,既然不想被勾引,那为何不撒开?”
盛瑾年闻言,一愣,借着这个空档,扶楹挣脱开慌忙退去几步开外,强迫自己镇静下来才又道:
“大人的袖袍脏了,待换下来让人送去碧萝苑,妾亲自洗干净交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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