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闪过一瞬,便强装作镇定劝二人:
“郎君离去时,将我托付给了盛大人,我的命只有盛大人有权处置!”
她看得明白,李文苑是惧怕盛瑾年的。
将盛瑾年拖出来做挡箭牌,即便是只有一丝生机,她也要为自己博一博。
果然,只见粟春的脸上闪过一丝犹疑,忍不住又看了眼狼狈的扶楹。
如果这小贱人说的都是真的,那此事就不好办了。
粟春压低声音对嬷嬷道:“若是她真有大公子撑腰,倒还不好办了。”
毕竟就连她们夫人都惧怕世子爷,更何况是她们这些做下人的。
嬷嬷为了表忠心立功,咋了咬牙道:
“将人吊上去,老夫人和大公子若是问起来,就说不知道情况,死无对证,谁也不能因为一个外室去为难咱们。
夫人才丧夫,他更不能对夫人兴师问罪。”
眼见着立功的机会就在眼前却被打断,嬷嬷急得抓心挠肝。
“粟春姑娘你怕什么?哪怕事情闹到太夫人面前,也是这贱人该死,到时候就是大公子也不能说什么。”
粟春闻言也是这个理儿,毕竟姑爷也是老夫人的心肝儿,如今叫她白发人送黑发人,老夫人心里定然也厌极了她。
二人对视一眼便下了决定,用帕子堵了嘴捆了双手,两人打着配合便将白绫缠在了扶楹的脖颈上。
下一瞬就将白绫的另一端甩入房梁,二人合力之下将扶楹吊了起来。
窒息感扑面而来,扶楹挣扎着,人在濒临死亡时,恐惧会无限放大,泪流不止。
王嬷嬷冷眼看着半空挣扎的扶楹,目露鄙夷开口嘲讽:
“哼!小贱人竟然还想诓人,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样,大公子是何等身份?岂能容你胡乱攀扯关系?”
粟春理了理自己的衣衫,对王嬷嬷吩咐道:
“剩下的事情你收尾,务必让人看不出什么来,我就先回去伺候夫人了。”
王嬷嬷自然忙不迭应了。
粟春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去拉门准备离开,却听门板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大门就猛地从外面被人大力踹开,她被惯力踢出去老远,憋不住咳出一口血昏死过去。
王嬷嬷抬眼一看,门板被大力踹烂了,而粟春也已经躺在一旁生死不知。
可想而知,来的人怒气多重。
竟然是大公子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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