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啥用？
张量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把产物递给了李斌。
“唔。”李斌把东西拿到眼前，扶着眼镜仔细打量了一番。他握住纸杯，用杯底凸出来的笔尖在草稿纸上划了一下，一道墨迹出现在上面。
最起码它还保留着写字的功能。
张量凑过去看了一眼，表情有点微妙。
“我好像合出了一个没什么用的东西。”张量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
能用是能用，但这东西怎么看怎么像小学生做手工课时的失败作品。
“你好像不太满意？”唐蓉注意到了他的表情，笑着问道。
“也不是不满意......”张量挠了挠脸颊，“就是感觉，这玩意儿好像没什么大用。”
“诶，可不能这么说。”
李斌笑了一声，把产物放在桌上。
“特殊系的能力者，最开始都会经历这个阶段——觉得自己的能力有些鸡肋，很奇葩，甚至有些搞笑。但那只是还没有弄清自己能力的用法。”
“哪怕是小雪，在刚刚觉醒的时候也会怀疑人生呢。”唐蓉说道。
张量看了一眼旁边的顾江雪，后者察觉到他的目光，便轻轻地点了点头：“我那时候始终得不到练气入体的要领，常常怀疑自己是不是看修仙小说看魔怔了。”
“说回你身上吧。”李斌拿出一张时间表，递给张量。
“超能学部会不定期地开展关于如何控制自身能力与探索进阶用法的讲座，这个对大部分能力来说，都是通用的。你感兴趣的话，可以看这个表上的时间参加。”
“另外，每个周末我与唐老师都会为特殊系学生上指导课，哪怕不是上课时间，你平时有任何关于超能力的问题，也可以来这里找我们。”
“超能学部的活动室是随时开放的，里面有很多帮助超能者训练能力的道具和素材。像你这样的合成能力，我想想......”李斌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走到办公桌旁，在桌上的文件堆里翻了翻，翻出一份红头文件，他的指尖顺着表单往下划了划，停留在其中一栏。
“你可以每周写一份想要的素材名单给我，超管局会承担这部分的费用，但每周的素材总价值不能超过3000元。”
“嗯？还有这种好事？”张量惊了，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毕竟超能者都是国家需要的人才嘛，有补贴政策也正常。”唐蓉单手叉腰，笑眯眯地解释了一句，“不过拿了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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