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了?”
吕清贤笑着说道:“你给我背什么锅了?我听说你们在厂委会上都快打起来了,你还在乎这个?我觉得你应该谢谢我才对!”
李怀德笑道:“一码归一码,他生气了,我当然高兴,可我也不能白受这冤枉。”
吕清贤撇着看他,说道:“你用我的人打了老杨一闷棍,还要我记人情?你是这意思吧?”
李怀德笑道:“清贤,做人不要太斤斤计较,事事分毫必争,太过计较,反倒寒了朋友的心……”
吕清贤冷笑道:“你说得对,我还欠着老杨一人情呢,还不知道他会怎么用!”
李怀德吓了一跳,连忙说道:“你怎么会欠他人情的?这不胡闹吗?”
聂副厂长在旁边说道:“是当初老齐的那件事吧?”
吕清贤点点头说道:“是啊,前些日子老齐还来找过我呢。”
聂副厂长叹了口气说道:“老齐那农场是真的惨,2 米多深的水泡了半个多月,现在重建直接是从零开始。”
李怀德也说:“北京周边还算好的了,天津周边,那才真的叫惨。”
吕清贤点点头说道:“我天津那边还有个师兄,和我说了一些情况,确实很严重。”
聂副厂长惊讶地道:“你天津还有师兄?”
吕清贤道:“我师父三个徒弟,我是最小的,大师兄之前被扣了帽子,后来莫名其妙失踪了,二师兄早就不当医生了,现在是区卫生局的局长。”
李怀德点点头说道:“你师父厉害啊,教出两个当官的来。”
吕清贤笑道:“我师父可不希望我们当官,他还指望着我们把传承传下去呢。”
吕清贤提起酒杯又说:“过几天我会出版一本书,到时候你们有兴趣,一人送一本。”
鉴于风暴日近,吕清贤又实在不太愿意把他的能力用在自己同胞身上,于是决定继续抄书,塑一个牢不可破的金身出来。
这本书是吕清贤利用空间精细操作的结果,他可以操控墨水直接印在纸上,速度堪比打印机,抄的是 1984 年版的《黄家驷外科学》和1993 年戴自英版的《实用内科学》,这时候的黄老还是医学科学院院长,他主持编撰的第一版外科学60 年就出版了,吕清贤也翻过,发现里面的内容局限性很大,就动了自己也编一本的念头,终于在记忆中翻出前世在图书馆里看过的内容,几个月时间,修改了一些超出时代的内容之后,又增加了一些自己的理解和经验,前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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