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本质上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很快就从丧子的悲伤中走了出来,然后她就发现,这个食堂工作太适合她了,这三四年,她都没怎么吃饱过,而在食堂,就那些馒头渣,她都能吃到撑。
最重要的是那些次品馒头,食堂一般叫残馍或者次馍,也就是形状不规则,蒸裂开口,压扁、沾笼布撕破皮, 粘在一起掰开之后品相难看之类的,不能卖但不影响吃,都是内部消化,得花钱,但不用票,所以她每天都能带几个次品馒头回来,这可就极大的补充了贾家的定量,现在贾家的定量甚至吃不完。
然后贾张氏也吹糖人似的胖了起来,贾东旭刚走的那段时间,贾张氏掉到了 150 多斤,而现在又回到了 170 斤,尤其是一张脸,肥嘟嘟的,看起来都有点慈眉善目了,张荷花都赞过好几次手感好。
贾张氏现在除了还要和张荷花杠之外,绝对不再和外人多口舌,而且对棒梗和两个孙女极为宠爱,有时候张荷花都看不下去,觉得她太宠棒梗了,然后贾张氏就又和张荷花杠,结果就是张荷花的大风车日渐熟练,赶上郭秀珍都是指日可待。
这几个月,日子过得波澜不惊,其间,吕清贤接到另外一个师兄的电话,去了天津一趟,他师傅的大儿子没了,吕清贤算了算年龄,也就五十八九的样子,离退休都还有一两年,不禁长叹一口气,还是得学中医啊,医术好坏且不论,绝大部分中医都是挺能活的,60 岁去世的中医都算是夭折了。
这次和李怀德他们喝酒,李怀德带来了个消息,说齐副厂长要倒霉了,吕清贤已经好几个月没见过齐副厂长了,听到这话就有点吃惊,就问怎么回事,李怀德摊摊手:“他老上级病退回老家了,没人罩着他了。”
吕清贤点点头说道:“杨厂长那一系不罩着了他吗?”
李怀德摇头苦笑道:“这才是最憋屈的,自己人抢位置。”
齐厂长和杨厂长本来都是同一大派系的,但是现在齐厂长失了靠,杨厂长那边的人窜出来要抢他位置,齐厂长不仅仅是孤立无援的问题,还被自己人捅了皮燕子,实在是憋屈。
吕清贤问道:“那会怎么样?外放吗?”
李怀德冷笑道:“没那么简单,老齐倒是想外放,可也得人家给他这个机会才行,我听说那边在整他的材料呢。”
吕清贤惊讶道:“这么狠?之前王书记被人挤兑了,都留了个不错的位置撵出京城的,他们自己人下手这么重吗 ?”
旁边的聂副厂长插嘴道:“就是自己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