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坐诊，普通人连号都挂不上。
陈朝昱嗓音平静：“好。”
陈朝昱导师资历深厚，在口腔界也算赫赫有名，但跟他说话仍然客客气气，“好，麻烦令尊了，谢谢小昱。”
处理完。
陈朝昱又接到妈妈电话。
“小昱，妈妈现在在美国参加学术会议，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
两人已经一整个月没联系了。
一句话没说。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到的自己。
陈朝昱：“没有。”
刚说完话，他忽然想起温渺相册保存的照片，“等等，买个香奈儿吧，旧金山限定色，好像只有美国有。”
陈母笑：“给渺渺买的？”
陈朝昱：“嗯。”
陈母：“好，今年大概回不去了，包我给你寄过去。”
电话挂断。
陈朝昱走进隔壁房间，拿出自己制作的简易飞行器，操控其飞出窗外。
他从小就喜欢天空。
如果不是出身在医学世家，他应该会去当飞行员，或者学习飞行器制造。
小小的蓝色飞机在花丛间穿梭，机身灵敏，速度飞快，不亚于世面上任何一架顶尖公司出售的无人机。
温家就在隔壁。
往常，他经常操控飞机，飞去温渺房间，和温渺传话。
今天温渺不在，陈朝昱没了玩飞行器的兴致。
又坐回了书桌前，打开一篇纯英文的医学论文。
看了一会儿，他罕见发呆，盯着窗外，看夕阳坠下高楼，世界被染成一片金黄。
温渺还没回来。
——
温家父母出差去了，这段时间都不在家。
温渺可以晚归家，今天玩得很嗨。
去了游乐园，吃了日料，逛了几家奢侈品店，还跟朋友去ktv唱歌，拍了许多美照，半夜才回来。
刚进客厅，她就脱了高跟鞋，光脚往房间走，提着小包自言自语：“好累好累，脚好痛，下次不穿高跟鞋了。”
正准备开灯，忽然被人从后抱住。
她条件反射想尖叫，忽然闻到熟悉的味道。
清冷的雪川香。
陈朝昱常用的洗衣液味道。
温渺：“哥哥？你怎么在我家？”
陈朝昱：“等你。”
大晚上才回家，温渺莫名有些负罪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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