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那些常年背阴的犄角旮旯,连杂草都不长,种菜更是扯淡,不适合搞立体种植。
所以,前院那几块向阳的空地,成了香饽饽。
这会儿,三大妈和钟小涛的母亲胡敏,人称钟婶儿,正为了争夺那块空地吵得不可开交。
“我说三大妈,你们家阎老师已经在窗台底下摆了十几个破花盆了,怎么这块地你们还要占?凡事得讲个先来后到吧!”钟婶儿虽然身体不好,但为了孩子能吃口新鲜菜,也是寸步不让。
三大妈双手叉腰,扯着嗓门喊:“钟家的,你这话就不讲理了!这院子是大家的,谁占了就是谁的!我家解身体不好,家里好几个肝损伤患者,得吃好点补补,所以这块地我家用定了!”
阎埠贵背着手从屋里走出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开始讲他的歪理:“咳咳,小涛妈啊。这立体种植呢,讲究个统筹规划。我们家人口多,需求量大,这向阳的地儿自然该归我们。你们家人口少,种种阴凉地儿的喜阴作物,这也是合理分配嘛!”
“呸!阎老抠,你少在这儿满嘴跑火车!你家人口多你就该占好地?凭什么!”钟婶儿气得直咳嗽。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吵声越大,差点没动起手来。周围摆满了乱七八糟的破盆烂罐,里面装的都是他们从护城河边胡乱挖来的泥巴,连底肥都没垫,乱得像个垃圾场。
最后是小涛和小虎出来,硬生生把那块地给抢了。
阎家虽然有三个儿子,但让他们抢地打架?特别是跟壮实的钟小虎对上?
他们不敢。
再说了,抢回来了估摸着还是他们三个种,最后种出来,以阎埠贵抠门的本性,他们仨能不能把菜吃到嘴里还两说呢。
又没有好处,他们为什么要争?
陈自在坐在中院的抄手游廊,手里剥着一个白煮蛋,靠在柱子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中院许大茂追着傻柱骂,又看着前院大妈们为了巴掌大块地争得面红耳赤。
他咬了一口鸡蛋,蛋黄绵密香甜。
这四合院里的鸡飞狗跳,看着还真有一番别样的烟火气。
折腾去吧,生命不息,折腾不止。
这样看鸡飞狗跳相当于看戏,总比打扑克好,阎解成他们闲下来的时候总拉着刘光天傻柱许大茂打扑克,赌烟。
陈自在又不抽烟,所以不打扑克,打扑克木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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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九日,上午。
陈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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