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看了一眼西弗勒斯和哈利的背影。
营地重新安静下来。
地上一片狼藉，火堆还在噼啪响，羊肉汤锅里的汤还在冒泡。
七八个伙计躺在沙地上，呼吸均匀，像在做一个关于“今晚一切正常”的梦。
远处，魔鬼城的轮廓在灰白天光里若隐若现。
张麒麟走在最前面，黑金古刀背在身后，脚步无声，动作迅速坐上了副驾。
西弗勒斯跟在他身后半步，黑袍下摆扫过沙地，速度很快，袍角翻飞，一个跃起就钻进了第二排的空位上。
胖子扛着撬棍，边走边回头看了一眼营地，嘟囔了一句：“阿宁那娘们回来，发现自己手下全睡了一地，不得炸了？”
黑瞎子笑：“炸就炸呗。反正到时候，她手下只会记得‘营地一切正常’。”
“那她不得以为手下集体梦游？”
“那就不是咱操心的事了。”
胖子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于是不再纠结，扛着撬棍去了车斗，把东西丢在上面，才转身去了驾驶位。
其他人依次上了车，人太多了，车子差点挤不下。
潘子见人太多，转身爬上后车斗，脚刚踩上去，就卡住了。
车斗里塞满了物资，剩下的空间，塞不进去人了，再多只能站车顶了。
黑瞎子跟着跳上来，左右一看，啧了一声：“这哪是坐车，这是挤罐头。”
潘子把枪往肩上一背，扫了一眼车斗，皱眉：“物资不能卸，后面还得用。人挤一挤，凑合坐。”
解雨臣踩着车帮上来，看了看那堆物资，又看了看他们有几个人。
张麒麟、哈利、西弗勒斯，潘子、胖子、黑瞎子和他自己，整整七个人。
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没说话，只是上了车，找了位置坐下。
黑瞎子左看右看，最后见车厢坐不下了，翻上了车斗，在油桶旁边找了个缝挤下。
哈利最后一个上车。
他站在车帮边，先看了看车厢里，又看着车斗里密密麻麻的人腿、物资、枪管、背包，犹豫了一下，转头看向西弗勒斯：“……这怎么坐？”
西弗勒斯站在车下，黑袍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扫了一眼车斗，目光从潘子挤得变形的脸、黑瞎子翘在油桶上的脚上扫过，最后落在那堆占了大半空间的物资上。
又看了看车厢，里面坐着胖子，张麒麟和解雨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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