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踩回地面。
“说，是不是肖晨派你来的。”
看到叶凡那杀人般的眼神，黑袍老者浑身一颤。
“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虽不是叶凡的对手，但也绝不可能背叛肖家。
见黑袍老者如此嘴硬，叶凡声音极为冰冷。
“还是个硬骨头？但愿你待会还能这么硬气！”
话音一落，他蹲下身子，就在黑袍老者身上的几处穴位快速点了一下。
片刻而已，地上的黑袍老者神色剧变，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被万虫撕咬一般，痛不欲生。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看到黑袍老者不断在地上打滚，走上前来的楚若曦呼吸一滞，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叶凡，这家伙是怎么了？”
听到楚若曦这话，叶凡微微一笑。
“没什么，只是将这老东西的痛感放大了千百倍而已。”
在梦中，他可是用短短时间就将阴阳十三针融会贯通，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怎么折磨人。
痛感放大了千百倍？
闻言，楚若曦为之一愣，显然没想到叶凡这么厉害。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须臾之间，地上神色痛苦的黑袍老者就再也坚持不住。
此时的他，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浸湿，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是不是肖晨派你来杀我的？”
叶凡看向地上的神色惊恐的黑袍老者，声音极为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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