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雷区,这招管用是因为陈渊本身水平有限,被文采晃了眼就分不清考生的路数。”
沈玉堂接上来了。
“但曹秋柏不一样,翰林出来的人,八股写了上千篇,每一种破题路数、每一种格式变体他全见过,借壳也好、反向也好,在他眼里都是套路,一眼就能拆穿。”
“不是拆穿。”林昭纠正他,“是挑刺。他不需要证明你写得差,只需要证明你写得不够好。格式上少一层承题,扣分;用典出处不够正统,扣分;策论措辞稍微过了一点,扣分。每一项都扣得理直气壮,加在一起就是落卷。”
沈玉堂的手搁在桌沿上,手指慢慢蜷了蜷又松开。
“先生的意思是,他不会像陈渊那样明着卡人,而是把标准线整体往上抬?”
林昭看了他一眼——这孩子的脑子确实是状元的料,点一句就能推出整盘棋。
“对,这是最毒的招。标准一抬,受害的不是某一个人,是所有底子薄的考生。五个寒门学生混在里头,谁也说不出他是故意针对。”
“那怎么破?”
林昭把纸翻过来,在空白面上写了两个字。
“无缝。”
沈玉堂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好一会儿。
“他想挑刺,我就让他找不到缝。”林昭把笔丢进笔洗里,水溅出来几滴,“从明天开始,五个人的训练方向全部调整。不练新路数,不练花活儿,死磕格式,死磕用典规范,死磕每一个可能被扣分的细节。把文章打磨到没有任何一处能被翰林级考官抓住把柄。”
沈玉堂点头,转身要走,又停住了。
“先生,还有一件事。”
“说。”
“院试不比府试,所有考生集中在省城贡院,号舍分配、搜检流程、试卷调配,每一个环节都有人经手。如果曹秋柏想在考场外动手脚……”
“所以六皇子给了我一份贡院内部的人员名单。”林昭从怀里摸出沈云裳给的那个牛皮纸袋,“明天你帮我把这份名单上的人逐个排查,谁是三皇子的暗桩,谁是六皇子能调动的,谁是纯粹的中立,我需要一张考场内部的势力分布图。”
沈玉堂接过纸袋,手指在封口上摸了一下。
“先生,我虽然进不了考场百步之内,但这些事我在外头也能做。”
“我知道。”林昭站起来,拍了拍他肩膀,“去睡吧,明天还有硬仗。”
沈玉堂出去之后,林昭重新坐下,把系统面板拉到任务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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