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那个B加，能往上提不？”
“看你院试前练多少篇八股。”
沈云裳在旁边适时开口，声调压得很稳，像是怕吓着这帮刚炸了三观的少年。
“你们也别觉得太玄乎。简单点理解，就是老天爷给了你们先生一双特别的眼睛，能看到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他挑中你们，不是因为可怜你们出身低，是因为他的眼睛告诉他，你们每个人身上都有别人没有的本事。”
“那……”孙思源的声音闷闷的，从柱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我呢？”
“策论A，本经《诗经》A加，医经交叉应用A加。你最厉害的地方不是哪一项单独拔尖，是你能把药理逻辑揉进经义解读里，这种思维方式在科场上极其稀缺。”
孙思源把脑袋又缩回去了，但耳朵根红了一片。
“马平川。”
马平川猛地坐直了。
“经义悟性，S减。八股A，试帖诗A，本经《易经》。你对经典的理解深度在安义县没有对手，放到府城都是顶尖那一档。”
马平川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憋了半天，蹦出一句完整的话，一个字都没卡。
“先、先生第一天让我用六十四卦敲碗的时候，就已经看到这些了？”
“对。”
灯火晃了一下，马平川低下头，额头上有汗。
“钱粟，心性稳定度，S。”
钱粟抬起头。
这个从头到尾没说过一个字的少年，在听到那个字母的时候，眼眶忽然红了。
“你每一项科目数据都不是最高的，但你有一个所有人都比不了的东西。不管发生什么事，你的心不会乱。这个能力在考场上价值连城，在院试那种高压环境里，它比任何一个A加都管用。”
钱粟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冻疮裂开的指缝里还渗着一点血丝，他把手按在桌面上，按得很用力。
沈玉堂终于把悬了半天的杯子放下了，水洒出来一点，他没擦。
“先生，我的面板上写了什么？”
林昭看着他。
“你的面板，我暂时打不开。系统显示你的潜力上限是状元，但概率只有0.4%，需要我升到更高等级才能解锁完整数据。”
院子里所有人同时看向沈玉堂。
沈玉堂端杯子的手终于稳住了，他把杯子放在桌上，轻轻推到一边。
“那就劳烦先生，快点升级。”
周大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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