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溺爱樊依柳,才导致苏徽跟她们离心。
借着生病的借口让她侍疾,狠狠地磋磨她。
老爷那边对她更是冷淡,这些天几乎没踏进他房内一步,每次下朝回府都会去姨娘那,府中下人更是看碟下菜,待她愈发怠慢。
崔氏顺风顺水那么多年,除了生苏徽的时候受了些罪,平时在府里谁敢欺辱她?可如今,因为一个孽女,她晚年还被这么折辱!
她心里那口气,实在是咽不下去。
所以这些天她求神拜佛,求着路过的神仙可怜可怜她,她愿意折寿十年,也要将给她带来不幸的孽女给收回去!
幸好,她这些年在寺庙捐的善款还是有些用处的,听到她话的大师给了她一个法宝。
崔氏微凹陷的双眼看向被她摆放在桌上的两个花盆上。
一紫一黄,千层花瓣层层叠叠向上赞起,瓣面凝着一层蜡质柔光,光彩莹洁,美轮美奂,深藏在花瓣下的枝干却泛着妖异的红,隐约间像是血糊在了那上面。
崔氏眼神逐渐露出几分孤注一切的狂热,大师告诉她,只要牡丹花瓣上染上一点苏徽的血,她就能得到苏徽这一生的所有气运。
借着她的气运,她就能逆转乾坤,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女人。
届时,再无人会小瞧她!
此后,苏徽身体会逐渐变弱,器官慢慢衰竭而亡,不会留在世上克她!
樊依柳自然知道崔氏在看什么,崔氏做的那些事,她都知道。
崔氏对她太过信任,做事的时候并未隐瞒她。
只是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想成为那个获利者罢了。
她也望向牡丹的方向,眸光幽深,带着几分兴奋,攥紧了拳头,要怪,只能怪苏徽太过张扬,挡了她的路。
只有苏徽死了,一切才能回归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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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徽对那对母女的算计尚且不知,她速度很快,用一下午的时间画好了铺子的设计图,在上面写上注解,派人送去给铺子里的施工队。
闫景回府后立马来书房见她:“王妃可是有什么吩咐?”
“之前让你送去官府的那几个家丁交代了吗?”苏徽问。
这些天事情太多,她忙得团团转,倒是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
闫景:“交代了,对方说平时联系他们的人是个女子,只是她很谨慎,每次来的时候都穿得很普通,还戴着席帽遮住了脸和身形,很少说话,不清楚具体是哪一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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