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命格更好,更硬,硬生生给自己留了一条活路,把这尸桥移殃阵冲出了一个小缺口,让莫雯觉醒了一点真实的记忆。
莫雯咬了咬唇,看向苏徽问:“大师,这个阵法可以破解吗?”
“当然。”苏徽道,这世界上没有人比她更懂如何破解这个阵法了。
她拍了一下失魂落魄的裴灵的肩膀,开口道:“去准备一盏长明灯,要油豆灯,还有三根朱砂浸制的白色棉线。”
苏徽一边说,一边摸了摸荷包,从里面掏出一枚八卦铜镜,两张符篆,还有巴掌大的罗盘。
她将东西放在桌子上,询问了裴宇昂鲁国公夫人的本名,将她本名写在符篆上,再在另一张符篆的背面写上解阴契文。
写完后她抬起头一看,裴灵还站在原地没动。
苏徽叫她:“你不想救你母亲了?”
裴灵恍惚回神,忙转身匆匆跑出去,吩咐母亲的贴身嬷嬷准备这些东西,自己则回到内室愣愣站着。
她还没从刚才得到的信息打击中回过神来。
裴宇昂倒是比她要坚强,他早就已经窥见了父母感情破裂,只是为了裴灵好,这些阴暗面从未在她面前提起过。
而如今……
已经瞒不住了。
苏徽捏着符篆,抬头看向裴宇昂和裴灵,思索片刻后说:“丑话我先说在前头,这阵法一旦破解,鲁国公欠下的命债阴司会如数回到他身上,届时他可能会死。”
裴灵脸色更白了,抖着唇问:“……没、没办法保住他吗?”
一边是从小到大对她还不错的父亲,一边是母亲,对她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任何一方她都没办法放弃。
苏徽转身,从鲁国公夫人脑袋上拔下三根头发,闻言声音冷淡道:“没办法。”
就算有,命债缠身之人,她也不会救。
裴灵眼眶通红,几乎想要跪下来求求苏徽,裴宇昂看出了她的心思,大手抓住她的肩膀捏了捏,朝她摇摇头。
他对这位秦王妃的性子还算有几分了解,她是不会救恶人的。
特别是……
他父亲这次还杀了一个无辜的孩子。
这个孩子,还可能是他的兄弟手足。
裴灵知道没有回转余地了,身体软软地靠在裴宇昂身上,痛苦地闭上眼。
苏徽不管她,等嬷嬷把东西送过来,将长明灯放在桌上,接着把三根棉线压在八卦镜下,一端系在长明灯上,一端系在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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