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说的都是利于她自己的内容。
刘公安心里这样想，嘴上却说道：“先不说你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你在四合院的时候为什么要说谎？”
秦淮茹的眼泪掉下来：
“同志，我也是没办法。我那会儿要是说，我一开始是同意的，那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我还有个女儿要养。我不能让别人指着我的脊梁骨骂。我得为我女儿考虑。”
“早干嘛去了？事情都发生了才来说为女儿考虑！”两个公安对视一眼，站起身，
“你说的我们已经记下来了，你先在这待着。”
两人往门口走，秦淮茹一下子急了，喊道：
“同志！同志！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得放了我，我还有个女儿才一岁多，她没人照看，你们不能把我关在这！同志——”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
……
而在那荒郊野外的废井里，贾张氏只感觉身体越来越冷。
她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吃的，馒头、窝头、包子、油条，还有肉，就散落在枯井里。罐头和牛奶瓶子也滚在旁边。
她试着想要去取掉嘴里的东西。
可双手已经废了。
她歪着头，用肩膀去蹭，用井壁去磨，磨得腮帮子生疼，脸上渗出血来。
拼了老命，最终也没能把嘴里的东西给取掉。
终于贾张氏放弃了。
她忍着两只手上钻心的疼，用两条还能活动的小臂，把苏铭留下的那床被子一点点展开来，裹在自己身上。
这样总算感觉没那么冷了。
贾张氏就那么半躺在枯井里，后背靠着井壁，透过井口看着夜空。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梦中喊着老贾、中贾和小贾……
第二天早上，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大地上。
贾张氏猛地从噩梦中醒来。
身子一挣扎，双手上传来的剧痛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她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些经历。
嘴里塞着的东西，让她只能一直张着嘴。
此时喉咙里干得要冒火，肚子里空得发慌。
尿意传来，她只能就那么解决在裤子里。
贾张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抬头看着蓝色的天空。
她的眼里只剩下绝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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